正寧帝當即大喜。
活佛進京,藏地又要被京城掣肘幾分。因為地理和信仰原因,藏地一直以來就存在不小的問題。前朝甚至差點脫離了中原的疆域,還是太祖再次將它平定下來。
現在大齊對西南的掌控,還是有些吃虧的。
如今活佛進京,正寧帝才那麼高興。活佛在藏地的聲望那麼高,幾乎是所有信徒信仰的具現化。他來京城,那邊行事多少要謹慎幾分。也證明了大齊果然是天下之主,讓各地心服口服。
蕭景曜忍不住想到了某位十全老人治理各地的手段。說實在的,那位膨脹歸膨脹,確實是天生的帝王。在治理藏地上,用的手段,堪稱是政治的藝術。
要治理藏地,直接將他的辦法拿過來用,一點都不帶水土不服的。
蕭景曜一不留神又想多了。
活佛一來京城就直奔研究院,問公孫覃要了一台芥子鏡後,就住在研究院不出門了,大有在京城長住的架勢,差點讓護送他進京的護衛們哭出聲來。活佛不回去,那他們回去幹嘛?
正寧帝卻是大喜,再次狠狠表揚了公孫覃一通:幹得漂亮!
芥子鏡,當真是給大齊帶來了太多的驚喜!
活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和劉白芨混熟了,甚至跟著劉白芨打下手,時不時給劉白芨當個記錄員,對劉白芨研究的東西,活佛連眉頭都沒動一下,接受良好。
蕭景曜也沒想到芥子鏡的發明,還會催生出這麼一對離奇的組合。這算不算是大齊版的科學與神學的友好接觸?
趁著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倭國使臣身上時,蕭景曜私底下聯繫了榮王,讓榮王教了他幾句滿剌加和爪哇話,打算去和這兩個國家的使臣套套話。
制海權啊制海權,在蕭景曜看來,制海權的重要性,更在倭島的金銀礦之上。
那是能決定世界格局的大事。
但問題來了,大齊現在海禁還未開,就算蕭景曜把馬六甲海峽的用處夸上了天,大齊一日不開海禁,馬六甲海峽的用途對大齊來說就是個雞肋。
目前大齊的疆域離馬六甲海峽,還是有一定的距離。大齊的水師並不多,能抵抗倭匪,維護臨海疆土的安穩就不錯了,再去管理馬六甲海峽,那就得再次加大水師的比例,不僅要練兵,還要造大船。
蕭景曜都能想像出來,自己將這個提議呈報給正寧帝後,正寧帝的腦袋會有多疼了。
蕭景曜忍不住有些幸災樂禍,還好自己管殺不管埋,不用為這些事情頭疼哈哈哈。
但蕭景曜也不讓正寧帝太過頭疼,比如治理藏地的金瓶掣籤等政策,這樣經歷過後世檢驗的政策,完全可以告訴正寧帝,為他分憂嘛。
至於新出來的問題,那和蕭景曜有什麼關係呢?他只是個一心想讓大齊變得更好的小年輕而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