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不明所以,但這一局沒有立太孫,就是他勝利。至於那個御史到底是誰的人,反倒不那麼重要了。
太子胖胖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失落的情緒,而是樂呵呵地站在原地,一臉被正寧帝誇了後的開心模樣。
平王懷疑的眼神又落到了寧王身上。寧王本來就脾氣爆,當場就瞪了回去:本王開始和打擂台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裡貓著,現在也敢爬到本王頭上作威作福?
平王迅速移開眼神,又往康王幾人的方向掃了一眼,又嫌棄地收回眼神。
正寧帝高坐在龍椅上,將下方的動靜盡收眼底,看向平王的目光頓時冷淡了幾分,再次誇了聲太子,不再提起立太孫之事。
那位御史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,儘可能地減輕他的存在感,和剛才那個對正寧帝步步緊逼的犀利御史判若兩人。
蕭景曜看完全程,總覺得自己聞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。
下朝後,胡閣老特地跑來恭喜蕭景曜,打趣他道:「婚期都定下來了,竟然還藏著掖著。怎麼,捨不得我們那杯喜酒?」
「瞧您這話說的,我是那樣的人嗎?」蕭景曜擺手笑道:「您若是樂意賞光,前來喝杯喜酒,我只有高興的份!」
「那你還不吭聲?我還以為你去了大理寺,就把我們這些戶部的同僚們給忘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福王擠過來湊熱鬧,努力用眼神鄙視蕭景曜,「人生四大喜,那天本王可得多灌你幾杯!」
其他人也一臉紅紅火火恍恍惚惚。皇太孫的事兒不好放在明面上來說,蕭景曜的婚事,多說幾句吉祥話肯定不會出錯。
別說福王,就連太子和寧王等人,都過來向蕭景曜道喜。
身為正三品的大理寺卿,九卿之一,蕭景曜確實有這個資本讓皇子們折節下交。
尤其是太子和平王他們,對皇位有所求,必然想要爭取更多人的支持。
蕭景曜年紀輕輕已經身居高位,目前更是聖眷正隆,誰能將蕭景曜拉到自己陣營里,那絕對是為自己贏來了一員猛將,能助自己嘎嘎亂殺。
蕭景曜都無語了,合著這三位大佛是忘記了,先前官場大換血之事了。自己的直臣人設立得這麼穩,他們竟然還來拉攏自己?
太子也好,平王寧王也罷,誰還沒個被自己查帳查得滿門抄斬的得力助手?
認真論起來,蕭景曜和他們都是有仇的。尤其是寧王,愣是從原本能和太子對打的勢力最大的王爺,一蹶不振成勢力墊底的那個。現在寧王還能對蕭景曜笑得一臉和氣,仿佛對待自己親人一般,簡直讓蕭景曜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婚事的另一主家,顧明晟和吳紅纓也收到了無數人羨慕中帶著酸意的目光。
早知道蕭景曜這麼有本事,當初就算是和承恩公對上,他們也該把這個乘龍快婿搶到自己家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