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不能叫她信服,不能消除她心中的委屈難受,她定不會原諒他。
徐令儀帶著謝懷行單獨去了一處無人的地方。
「現在你可以說了。」徐令儀攥緊手心。
「儀兒,我當時被奪舍了,差一點就被那人占據了身體,我眼睜睜看著他辜負你,傷害你,可我我無能為力。」
甚至滿心絕望,他痛的麻木,可依然改變不了任何,也掌控不了半分自己的身體。
那段時日對他而言是地獄,是煎熬。
「儀兒,你可相信我的話?」
他十分緊張,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一瞬不瞬盯著她。
徐令儀在對上他的眸子,不知為何,莫名就相信了他的話。
此刻的他才像是她曾經認識的謝哥哥,剛才那個冷酷無情的他,給她一種全然的陌生感。
「儀兒,你相信嗎?」謝懷行十分忐忑,他知道這種事情,幾乎不會有人相信。
正當他斂下眼眸時,徐令儀卻握住他的手。
「我信,不知為何,我相信這種事情是存在的,當你說自己被奪舍時,我的心很難受,我很害怕失去你,也很怕那個人占據你的身體。」
她無法解釋這種情緒的來源,但她順從自己的內心。
「謝哥哥,我相信你不會那樣對我。」
謝懷行將她按在自己懷裡,滾燙的吻從髮絲落下,一路往下。
他瘋狂用力親吻她,「謝謝你儀兒,謝謝你相信我,願意給我機會,此生我定不會負你。」
徐令儀回抱住他:「嗯,當然啦,能娶到我是謝哥哥的福氣,你若是日後喜歡別人,我肯定就不要你了。」
謝懷行將她的腰肢扣的更加用力,他緊緊摟住她:「不會有這一天的。」
「下個月我們就成親吧,儀兒。」
「那那個醫女呢?還有你的妹妹也不喜歡我,你家人應該也不喜歡我,他們覺得我做不好世子妃。」
徐令儀察覺到謝懷玉的態度,或許就代表謝懷行一家的態度。
「我會同王府斷絕關係,不再做這個世子,儀兒我想入贅去徐府,做上門女婿可好?」
徐令儀愣在原地,一時間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話。
這話聽著實在是駭人聽聞,他可是世子啊,爹爹還曾說過,日後他可能一步登天成為太子,如今他卻說要捨去這一切?
何其荒謬,可他說的這般認真?
「可是謝哥哥為什麼?你父親母親會同意嗎?」
謝懷行笑著搖頭:「他們不同意也只能同意,我不想留在謝府了,意外得知了父親做的一些錯事,我不想同他們同流合污,與其整日擔驚受怕,良心不安,不如從前同他們一刀兩斷。」
「況且這樣儀兒也不用再擔心他們不喜歡你了,該是我擔心徐府不接受我。」
徐令儀竟然真的考慮這種可行性,不過轉念她心中擔憂:「祖母確實不喜歡我……你若去了徐府,祖母也欺負你怎麼辦?」
「都交給我,我雖是入贅,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之人,她們若是再敢欺負儀兒半分……我便不會心慈手軟。」
謝懷行對徐府情況十分清楚,他心中有把握。
「好。」徐令儀點頭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