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裡不對勁?」
「他似乎喜歡您。」
徐令儀低頭看著繡品:「阿寧,你錯了,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。」
「那黎公子為何總是偷偷看您呢?」
徐令儀嘴角露出一個嘲意的笑容:「世上的男子都好顏色,他們看上的也只是這一具皮囊,色衰愛弛,這種並不算喜歡,只能算是好色。」
阿寧點頭:「可我覺得夫人為人心地善良,不只是容貌出眾啊,黎公子不一定只是看上您的臉,或許他喜歡的是您這個人。」
徐令儀輕笑,她很清楚,皇帝如今對她並不是真的喜歡。
更多的是因為她的容貌和身體。
其次便是她拒絕了他,反而激起了皇帝的征服欲。
他想得到她,無關感情。
「阿寧,日後你選夫婿記得叫我看看,莫要叫男子的花言巧語騙了。」
「這世上的男子大多都是靠不住的,能靠得住的也只有我們自己。」
阿寧點頭,她覺得夫人此刻的神情似乎有些悲傷。
「夫人您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嗎?」
夫人平日裡看著還好,可阿寧卻莫名覺得夫人偶爾有些沉鬱傷懷。
「從前您可是遇到過負心的男子嗎?」阿寧小心翼翼問。
徐令儀卻只是搖頭,她伸手摸了摸阿寧的頭髮,並未開口說話。
「阿寧去做飯吧。」
皇帝並不是故意偷聽的,只是他剛好要經過這裡,便聽到了這樣一番話。
是他低估了她。
她並非是他從前了解過的那些女子。
這世間的女子從小開始,便被灌輸著,要找一個可靠的男子。
日後一輩子相夫教子,賢良淑德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。
她卻離經叛道,一個人獨居在此。
或許是她從前遭遇過極大的傷害,如今才能說得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皇帝準備默默離開。
「黎公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