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神醫擋在徐令儀面前,「陛下,日後您若傳召,老夫定竭盡全力看診,還請您饒恕老夫的兩個弟子。」
他知太皇太后身體不佳,還是不願意犧牲徐令儀,想看看是否有轉圜的餘地。
「吳老,朕只想要她,你不該來求朕,而是該求儀兒才對,你大弟子是死是活如今掌握在另一個徒弟身上。」
「若是真想叫兩個弟子都好,神醫便該同從前一般,勸儀兒同朕入宮才對。」
徐令儀攥緊手心,她看了看吳神醫,又看了看馬上的皇帝。
他似乎瘦了許多,人也比之前顯得陰沉,她心中多了幾分害怕。
但徐令儀還是站出來,「陛下,此事與他人無關,民女……願意入宮,還請您……放了無辜的人。」
「徒弟。」吳神醫欲言又止。
徐令儀朝著吳神醫淺淺一笑,她嘴角上揚:「師傅沒事,這一次是徒兒連累您和大師兄了。」
說完她便走向皇帝,伸出了自己纖細的手。
見她主動,皇帝此刻眼眸中才有了幾分真切的笑意,周身也不再那般冰寒。
他直接摟住她的細腰,將她帶上馬。
他從她的身後摟抱住她,她的身上一如既往的帶著清新淡雅的幽香。
皇帝在她的脖頸處輕嗅著。
徐令儀縮著白皙的脖頸,並不說話。
「走吧,儀兒。」
皇帝拉動韁繩。
他騎馬的速度實在太快,似乎迫不及待往京城趕。
她的身後是他結實灼熱的胸膛,前面是凌冽的寒風。
「陛下……」
徐令儀手心緊緊抓著馬的韁繩,他騎馬的速度叫她膽寒,迫切的要帶她入宮。
徐令儀心中清楚,到了宮裡,就是完全他的地盤,日後她不會再有任何機會逃離。
他是否要開始跟她算帳,他又會如何懲處她?
想到這些徐令儀心中不安。
「儀兒怎麼了?」
皇帝低頭,這才注意到她被吹亂的滿頭青絲。
他將自己的披風蓋在她的頭上,厚重的披風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。
「馬上就到京城了。」
他為了快些見到她,所以快馬加鞭趕去京郊,自然沒有準備馬車。
皇帝一路騎著馬到京城,又駛入宮中。
「娘娘……您看?那可是陛下?」
「宮中縱馬,除了陛下還能有誰呢?」皇后冷眼看著。
「娘娘,陛下似乎抱著一個女子……」皇后身邊的女官欲言又止。
皇后眼神無半分波動:「他帶再多女子入宮,都與本宮無關。」
她根本不喜歡皇帝,她的心早已死在十九歲那年。
如今坐在這個位置,也只是為了崔家。
可陛下最近一系列的動作,無一不在說明,陛下要懲處崔家。
「走吧。」
「娘娘不是要求見陛下嗎?我們若是就這樣回去……」
「陛下此刻並不會見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