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不能。」
「那您何必多此一問。」徐令儀抬眸望她:「您若不是皇帝,一個月前我也不會離開,我本就……」
她本來就答應要嫁給他的。
「本就什麼?」皇帝緊緊握住她的肩膀,滿目都是期待。
徐令儀搖頭不說。
皇帝大手握住她的細腰,「儀兒真的不說?你若不說,今晚便……不能休息。」
他的語氣曖昧,徐令儀縮著脖子往後躲「儀兒,現在說還是晚上說?」
皇帝有信心總是能叫她開口的。
「我……說。」徐令儀脖頸全是他灼熱的呼吸。
「我……我本就願意嫁你的,在小院時……就願意的。」
若不是因為這一層身份,她沒必要東躲西藏。
那日她遇險,她還記得是他救了她。
皇帝心滿意足,他俯身吻上她的唇瓣,滿目柔情,「儀兒……」
他就知道,她對他並非無心。
若無心,那日也不會答應他。
「宮中雖規矩眾多,但朕不會叫你被拘束,你不必怕。」
皇帝承諾著。
上個月積攢的戾氣,自從找到她後,便逐漸消散。
那些夜裡獨自放過的狠話,如今也不捨得對她用上。
他只願與她安生過日子。
……
「你如何回來了……你此刻難道不該是在常山嗎……」
見到風塵僕僕的崔玉,崔家人有些不解。
她是常山王妃,無召不能入京,何況常山離著京城十萬八千里,光是路上就要歷經快兩個月。
這說明,她剛嫁不久便回來了。
路上這段時日,她竟也不給家裡來封信。
「李今安瘋了,他要殺我……」
崔玉臉色極為難看,想到李今安,她如今身體都有些發抖,若不是崔家帶去的人死死護住她,此刻她早已命喪黃泉。
「我若是不逃,哪裡還能活著回到京城……」
崔玉再也忍不住眼淚:「這段時日女兒提心弔膽,路上李今安一直派人追殺我,我不敢同家裡聯繫,就是怕被他的人察覺……」
路上她還差點被李今安抓到,他射來的箭與她擦肩而過,差點就要將她命中。
「他為何要殺你,你二人的婚約乃是太后親賜……崔玉你是不是做了什麼?」
崔家人骨子裡一脈相承的囂張跋扈,大家對崔玉的品行也有了解。
她若是安分守己,李今安一個好好的常山王不做,何必冒著風險來殺她。
「我沒做什麼。」
崔玉嘴硬,臉色也變得難看:「不過是放火殺了他曾經的妻子,可這也怪不得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