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的人有,但不相信的人占絕大多數。
這比放徐令儀的照片,掀起的討論量還要大太多。
「小江總真是英明啊,完全繼承了您的才幹……」
聽著這人拍馬屁,江啟臉色卻越來越難看。
正好徐令儀下來,看到她穿了一條黑色吊帶連衣裙,簡簡單單扎著一個丸子頭,可就是顯得嬌美動人。
「你去哪?」江啟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徐令儀被問住,這還是江啟第一次管她的事,「我……我去圖書館。」
她雖然休學了,但也一直在學習。
「帶好口罩,還有保鏢。」
去圖書館帶保鏢,未免太過奇怪。
「我帶口罩就好,帶保鏢去圖書館……不太好。」
徐令儀解釋著。
老爺子放下報紙:「去吧,別聽他的。」
「謝謝爺爺。」徐令儀淺淺一笑,小跑著離開客廳,似乎怕江啟又發提出要求。
看到這一幕,江啟臉色更難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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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難得你會約我出來,有事?」
季齊管理整個季氏集團,差不多常年無休,以前他約他,他都未必有時間。
今天倒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
「你上次說要離婚……還順利嗎?」季齊不動聲色試探著。
離婚兩個字再一次叫江啟心頭煩躁起來,不明原由,但就是心裡不舒坦。
「沒,老爺子把戶口這些都藏起來了……反正離婚協議書她已經簽了,等之後拿到戶口本再去辦。」
江啟說完,忍不住看向季齊: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
對上江啟深邃的目光,想到兩人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誼,但現在自己卻看上了他的女人。
季齊心裡是做不到毫無負罪感的。
季齊端起咖啡,避開江啟探究的眼神。
江啟有一瞬間懷疑季齊是不是別有用心,但想到季齊這些年的怪病,他立馬排除了這個猜測。
誰都可能對徐令儀感興趣,但這個人不可能是季齊。
「是不是有人讓你來問?」
江啟臉上掀起一絲冷笑,目光帶上寒意。
江啟曾經對外說過要離婚。
「是誰?」
江啟點了一根煙,陰鷙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「我和徐令儀還沒離婚,他們就敢惦記我的女人,是想死嗎?」
江家雖然這幾年比不上季家,但是比其他豪門世家,還是要強上很多。
江家給的底氣,讓江啟從來不懼任何人,隨心所欲。
「不是。」季齊望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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