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淵眼眸漆黑:「照你這麼說,她豈不是很快就要定下婚事?」
顧清風點頭。
「短短時日,如何就能找到良配?」
「這也沒辦法,她本來就訂過一次親,若是再不抓緊,日後成了老姑娘便更不好嫁人了。」
祁淵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,不再言語。
「王爺可要去看看?或是直接叫徐府否了這次相看?」
祁淵思索片刻,想到當日徐令儀那雙淚眼,若是衛復池沒死,她也不會遭遇這些變故。
「我親自去,也再去一次徐家。」
————
「這就是你家大女兒?長得真標緻。」
就算徐令儀此刻帶著帷帽,還沒看清楚她的臉,但只看這身段,就足以猜到她定然是個不俗的美人。
徐夫人點頭:「是。」
「走走咱們進去說。」
祁朝風氣比前朝要開放些,未婚男女相看也是常事。
兩家互相寒暄過後,就只剩徐令儀和眼前這人了。
「早就聽聞這白馬寺風景不錯,我們去看看?」
徐令儀沒有拒絕。
「徐小姐一直帶著帷帽不熱嗎?你把它脫下來吧,也正好叫我看看你的臉。」
他就是聽說徐令儀長得極美,這才同意來相看,若不然他是不願意娶一個克夫的女子。
徐令儀輕輕搖頭,低聲開口:「我不熱。」
她的聲音柔柔弱弱,格外動聽,只是簡單三個字就叫他渾身酥麻。
以他閱女無數的經驗,她定然不醜。
「不熱也脫下來,叫我看看你的臉,若是你真如傳聞中那般貌美,我定然娶你,日後也定然將你捧在手心。」
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她,視線久久定在徐令儀的胸脯。
之後又向下盯著她纖細的腰肢,嘴角露出貪婪奸笑。
徐令儀往後退了幾步,「許公子,我們二人只是相看……」
這人嗤笑一聲,笑她天真,「什麼相看,是我挑你,不是你挑我,我父親是你爹的頂頭上司,只要我點頭,你家中就會把你送來。」
說著他態度強勢,一把掀開徐令儀的帷帽。
原本因著她不識相,他還想著羞辱打壓她。
可對上她那張不似凡人的臉,這人眼睛都直了,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。
徐令儀快速帶上帷帽,轉身就要走。
他反應過來,一把拉住她,「徐……徐小姐別走。」
「我看上你了,明日我便去徐府提親。」
他已經等不及要把這樣的絕色美人娶進門。
從前那麼多女人,都不及眼前這人容貌半分。
多虧衛復池的死,叫他能有機會得到她,嘗到她的滋味。
聽到他這話,徐令儀咬住唇瓣,「許公子,我並未同意要嫁給你,提親更是從無從說起……您還是另覓良緣吧?
說著徐令儀就要走。
可這人卻一把拉住了她,他惱羞成怒:「你沒看上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