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,昨天那事,您考慮的怎麼樣?」
祁淵點頭,聲音醇厚,「嗯。」
就算昨夜是一場夢,可他也在夢中對她做盡了齷齪事情,這是他的罪過。
她這般純潔無瑕的女子,他原不該對她起一絲綺念,是他玷污了她的清白。
他該對她負責,就算只是一個夢。
顧清風卻瞪大了眼睛,「王爺,臣沒聽錯吧,您真的願意娶她?」
要知道祁淵這多年都沒成親,聖上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皇后娘娘甚至還假意鬧過自殺,就為了逼王爺娶妻。
畢竟像王爺這麼大的男子,早就成婚了,家中孩子都快要十歲了,再過幾年人家都要當爺爺了。
他們家王爺卻依然潔身自好,孑然一人。
帝後二人這般憂心,完全可以理解。
「王爺,臣是不是還沒睡醒,還在做夢,陛下娘娘都沒做到的事情,竟叫臣做到了!!」
「這可得是多大的功勞啊!」
顧清風越說越激動。
祁淵深吸一口氣,一筷子朝著他扔過去,「去外面發瘋。」
顧清風卻不肯去外面,「王爺,您什麼時候去提親,到時候您成親,可別忘了臣這個媒人。」
他可是要坐主桌的。
祁淵按著太陽穴,嫌棄他吵鬧,但到底還是開口,「本王今日先去問她的意見,若是她不反對,我便再去宮中,稟明父皇母后。」
「陛下和娘娘定然不會有任何意見,他們若是知道王爺願意成親,只怕要喜極而泣了。」
顧清風環臂而立,「至於徐姑娘那裡……」
他卻沒有把握。
「徐姑娘肯定會同意的。」顧清風開口。
就算她因為顧念衛兄,不同意這門婚事,他也一定要竭盡全力勸她。
他多年跟在王爺面前,深知王爺的品行。
徐令儀若是能成為殿下的人,哪怕只是表面名分,她這輩子都不會發愁了。
王爺雖總是面若寒霜,可顧清風心裡清楚,王爺對自己人都極為好。
徐令儀只是衛復池未過門的妻子,可王爺也會為了答應衛復池的承諾,對她的婚事這般操心。
這些足以說明王爺的為人。
而此時徐府,自從徐令儀兩次相看都失敗後,老夫人便一直在家中嘆氣。
「這下可如何是好,不僅婚事沒成,反而還得罪了國公府,殿下罰了國公府,他們不敢記恨燕王,便只會記恨我們徐家。」
老夫人看的很清楚,就算如今國公府不找他們麻煩,等日後或者再等一些年,他們定然要將這口氣出在他家身上。
「不僅如此,還得知了郡主府的辛密……」
越說老夫人便越愁,對著徐令儀再想裝也裝不下去了。
「你就一點都不為家中擔心,為何別人的婚事都這般順遂,唯有你的婚事一波三折?」
「非但沒為家中增添榮耀,反而惹來禍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