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豪车怎么了?”
“绑票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,更不可能开这么好的车,而且到现在为止你有接到过一个勒索电话?”
“另外,拍照时京牌,我大概猜到‘请’她上车的人是谁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她的家人!婉姐不是说她没有家人了么?”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,她不想说正常。”
听到这话的映雪脸色稍缓,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。
但转念一想又很吃味:“哼,婉姐的小秘密你都知道这么清楚,看来你们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啊。”
“你就浪吧,当心有天你这小身板经受不住那么多姐姐的——的摧残!”
“瞧不起谁呢!”
曹斌不屑:“你老公我借用一首老先生的诗稍作修改用来回答质疑!”
“什么诗?”
“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妞!”
这不是郑燮的《竹石》?
等等,哪不对劲!
好家伙。
“任尔东西南北妞?”
本来非常励志高端正能量的,‘妞’一出来整个画风都歪了。
就像艾莉穿上了品如的衣服。
曹斌还一本正经道:“诗名就改叫——《麒麟肾之你老公的貂缠在腰上》!”
“???????”
“臭流氓!”
郑燮: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……
原作者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。
与此同时。
燕京。
京都豪族苏家老宅。
苏婉仍是那身风姿绰约的蜀绣旗袍,只是脸色变得有些冷漠生疏。
堂上,一个拄拐的老者雷霆呵斥。
“孽障!”
“为了一个不质知检点的外姓女人竟然抛家舍业十多年,你当我这个父亲死了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