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复灵紫丹是吧?给你~”
曹斌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丢过去。
这玩意儿他现在管够。
“这——这就给我了?”叶婉冰不敢置信。
“你自己也说,白天帮过我,我曹阿瞒最不喜欢欠别人的,尤其是女人,现在咱们两清了!”
“……”
叶婉冰看着妹妹手里的瓷瓶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终究没有开口。
别人?两清?
站队的时候没想过利弊,就是想帮他。
原来对他来说只是交易。
是我自作多情了。
“谢谢,婉清我们走~”
“姐~!”
“走!”
“臭小子,就这么给她们了?”
看着俩丫头的背影,丁远山恨铁不成钢。
“他们站你是应该的,当年她们爷爷叶老头在你舅舅的事情上就做的不厚道,欠咱们家的,不用还人情。”
“所以您刚来故意吼那么大声说她们有求于我就是在提点我待价而沽?大舅目前处在提干的重要阶段,而恰好叶家在军方又有话语权,您是想让我用这事儿和她们作交换?”
丁远山惊讶瞪眼,叱道:“你个瓜娃子心里门清怎么还干蠢事儿?”
“蠢事儿?我看是您老糊涂了,一颗复灵紫丹换不了一个将军,叶家的尿性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生意?”
“臭小子你跟谁说话呢!”
“小乌龟能跟谁说话?老乌龟呗~”
“……”
这话也就曹斌敢说。
大过年的丁远山吹胡子瞪眼气得半天没说话。
但终究没有在气势上压倒这个外孙。
“门墩儿哈戳戳!老子要是再年轻咯十岁,非得叫你屁股开花!”
“是么?十年前我也不是没说过。”
“……”
丁家人任何人包括老妈丁月纯都从来不摸老虎屁股,唯独曹斌就敢在老虎屁股上蹦迪。
偏偏还拿他没辙。
人不怵你啊。
“看你小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心里早有谱了?”老黄牛(曹斌外公诨号)还是精明,盛怒下仍能拿捏外孙那点小九九。
“放心吧外公,她们还会回来的!”
“回来?”
“您不相信?对付女孩子,我可是有一手的。”
老黄牛嗤之以鼻:“追女人老子确实不得行,但打仗你小子可还差得远,得意忘形可是兵家大忌,当心阴沟里翻船小家伙!”
“那拭目以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