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女已生嫌隙,若再顽固不化父子必将离心,家而不家!”
“正因为这句话我和大哥才有自由婚配的选择,其实当年月纯走出家门老爷子就后悔了,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放不下那张老脸。”
“说这么多你不就是想让我今后对三妹和你俩个外甥好点么!你放心吧,我可没本事欺负他们。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呢!”依偎在丁文聪怀里的赵卉雯委屈巴巴。
“一家人,用不着巴结,阿瞒维国还有妹夫的人品我很清楚,我只是希望慧文你明白不用巴结的前提是得先把彼此当家人!”
二舅忽然正色严肃:“老婆我可以换,但父母兄弟妹妹外甥我只有一份,哪怕打断骨头也连着筋。”
“丁文聪你什么意思!”赵卉雯哭腔瞪眼。
“真话伤人,但丑话说在前头,总好过今后再撕破脸难看,我丁文聪这辈子没喜欢过别的女人,也只有你一个女人,我没想过要换老婆,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,往后有什么事我也都可以依你,唯独这事儿我希望你不要再犯傻,否则……”
望着自己男人严肃的目光,赵卉雯双肩一颤,下意识点头铭刻在心。
小情小爱,哪里抵得过世故人情。
对勋贵豪族来说,二舅已经算非常磊落极好的男人了。
男人可以爱老婆疼老婆,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必须拎得清。
小事不在乎,大事不糊涂。
娶一个坏女人毁三代,而耳根子软没主见永远被牵着鼻子走的男人活该被毁三代。
二舅丁文聪能力一般,但看问题的大局观从来不低。
凌晨三点。
丁家柴房仍有窸窣响动。
朝歌:“我还要!”
曹斌:“你疯啦,这都三小时四回了,再继续天都亮了,你明天不要拜年么!”
朝歌:“年初一谁出门啊?从来都只有别人给我拜年!不是狗子,你是不是不行?不行以后别找别人,先把本姑娘伺候舒坦再说!”
曹斌:“你真是头一回?”
朝歌:“侮辱谁呢?现在是第五回,前面四回不是刚喂狗么!”
曹斌:“……”
朝歌:“张嘴!”
曹斌:“?”
都是别人给我拜年!张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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