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死,但活着也没有任何期待。
几经生死,炼狱来回,她就是想永远‘睡觉’而已。
因为真的很累。
“不可以,因为你不会死山姑娘,就当自己已经死过一回,今天是你的新生,以后好好爱自己~”
银针出鞘,信手捏来。
曹斌先以安神针让她入梦,而后续命施针。
时光如水,悄然天命。
等曹斌从卧室出来已经是早上十点,施针救人一身臭汗饥肠辘辘。
出门就和抱胸倚墙同样一夜没睡的顾红菱撞个对脸。
“她怎么样?”
“没事了,等着骨头慢慢愈合就算痊愈。”
“昨晚去医院清理伤口的时候医生说她没有艾滋但伤太重救不活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想做就做到了。”
顾红菱白眼:“你是真的很装。”
“你也是,既然大家彼此都看不顺眼,麻烦以后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你!”
顾红菱内心暴躁强忍怒意:“你和她睡了?”
“谁?你有毛病吧顾红菱,我昨晚一直在施针救人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!”
“少装蒜!我说的不是幽幽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竹叶青!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,真的睡了?”
曹斌向来敢作敢当,理直气壮道:“她要给的。”
“她给你就要?”
“那怎么办!我昨天还是童子鸡啥都不懂,她让我干嘛我干嘛,我也很被动很无奈的。”
“无耻!”
“羞耻哪有舒服重要你说说。”
“不要脸!”
顾红菱朝曹斌冲了上去。
只见她态度凶恶:“别人给你就要,我这里一声嫂子都不能应?”
“顾红菱你想干——淦!”
阿瞒裤子被扒了。
顾四哥咬牙切齿:“你不是喜欢被动么,我给你!你给我要!”
常来玩啊弟弟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