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道:「你覺得,我會讓這一切發生?」
女子語氣堅定道:「除非你殺了傾綰,否則,當她的靈魂胎記覺醒,恢復了以前的記憶之後,註定會像我這般,把你這塊絆腳石剷除了,簡單而言,只有殺了你,她才能證道。」
頓了頓,她笑道:「你……捨得殺傾綰嗎?」
啪!
蘇奕一巴掌抽在這女人的魂體上,打得她魂體都差點裂開。
她明顯慍怒,旋即就不以為意道:「只有無能者,才會如你現在這般狂怒。」
「無能?錯,我只是在替傾綰抽你,替她感到不值。」
蘇奕說著,又一巴掌抽過去,打得這女人魂體都在劇烈顫抖。
女子眼神冰冷,道:「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像一條狗一樣,在我腳底下天天搖尾巴!」
啪!
蘇奕毫不客氣又一巴掌抽過去。
「你……」
女子明顯羞憤。
她的身份極為超然,擱在六欲魔門,也是舉足輕重的超然存在。
哪怕此時只是一道魂體,可那一記記耳光,依舊讓她感到莫大的侮辱。
「不妨告訴你,我雖非沈牧,但以後自會殺了你,幫他出一口惡氣!」
蘇奕話語隨意。
聲音還在迴蕩,他掌指間發力。
砰!
女子的魂體炸開,化作漫天光雨飛灑。
「真是個賤人。」
蘇奕一陣搖頭,實在無法想像,當初的沈牧,怎會對這樣一個女人愛到連性命都搭進去。
這大概就是旁觀者清。
而當初的沈牧,則是當局者迷。
局外人看的是一場戲。
戲中人付出的卻是真感情。
戲內戲外,判若雲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