彌真軀體殘破,被血劍重挫,鎮壓在時空長河上!
蘇奕都不禁怔然。
這女人……這麼猛?
「道兄,這傢伙只是燃燈佛座下的一條走狗罷了,若換做當年的你,一個念頭,便可將這走狗抹殺。」
女子輕聲道。
她似看出,蘇奕還不曾覺醒當初的記憶,一對剔透的血色明眸泛起一絲悵然。
「是嗎……」
蘇奕摸了摸鼻子,心中異樣。
彌真滿臉驚懼,嘶聲道:「當年被諸神聯手追殺的事情,你難道忘了嗎!」
女子屈指一點。
轟!
血劍爆綻沖霄的殺伐氣,直接把彌真磨滅,徹底消散。
一位神使,就這般被鎮殺!
女子則似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抬手一招,血劍化作一道光,倏爾落入她掌間,背負於身後。
「前輩,前輩您沒事吧?」
青銅盒內,傳出秦洞虛驚慌的大叫。
蘇奕抬手將青銅盒拋給了女子,道:「這是你所留的手骨。」
女子接過青銅盒,指尖輕輕在盒子上一叩,秦洞虛那驚慌的大叫聲頓時戛然而止。
而後,女子抬起頭,那一對如血般的眼眸已化作幽藍之色,整個人氣息變得恬靜而清冷。
她凝視著蘇奕,唇邊不自覺泛起一絲難掩的喜悅,輕聲呢喃道:「道兄,無盡歲月過去,我們……總算等到你從輪迴中歸來了。」
「現在的你,或許還很弱小,也不曾覺醒以往的記憶,但以後,你定然可以變得比當初的你更強大!」
「可惜,時間無多,我必須儘快重返『無疆戰域』,無法和道兄如當初那般把酒言歡,著實讓人遺憾。」
女子輕聲一嘆。
她風姿絕代,綽約的身影縈繞縹緲虛幻的神光,立足時空長河上。
看似近在咫尺,可給人的感覺卻遠在九天之外。
「道兄心中想必有諸多疑惑,不過,以後道兄自會明白今日所經歷的這一切。」
女子聲音柔和。
說話時,她似有察覺般,霍然抬眼望向時空長河深處。
很快,她一對秀眉微微皺了皺,道,「燃燈佛已察覺到此地異變,正試圖從無疆戰場趕來!」
蘇奕心中的確一肚子疑惑,此時再忍不住道:「你……之前不也在無疆戰場,莫非一直在和燃燈佛廝殺?」
「不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