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眼眸眯了眯。
旋即,毫不退讓地和那文弱青年對視,道:「這幅畫是你畫的?」
文弱青年笑道:「窮極無聊,只能作畫消磨時間。」
蘇奕道:「畫的很差勁。」
文弱青年一呆,臉色都陰沉下來,「差在哪裡了?」
「螻蟻就是螻蟻,是世間生靈的一種,當你讓它一隻腳將一方宙宇踩在腳下時,它還算螻蟻嗎?」
蘇奕淡淡道。
「為何不算?」
文弱青年皺眉,駁斥道,「我這幅畫,畫的是哪怕再卑微的螻蟻,也有機會凌駕於大道之上!」
蘇奕嗤地笑起來,道:「別說螻蟻,就說這世間億萬萬眾生,真正能把一方宙宇踩在腳下的,又有幾人?」
不等文弱青年反駁,蘇奕已再次說道:「你這幅畫,看似很有氣魄,以小見大,實則很空洞,很不切實際!」
說著,他一指牆壁上另一幅畫,上邊畫的是一頭魚躍出水面,將日月星辰一口吞掉的景象。
「這幅畫,也同樣如此,看似充滿了想像,實則虛無縹緲,不堪細品。」
蘇奕目光一掃四周牆上的其他壁畫,搖了搖頭,不再說什麼。
文弱青年臉色已陰沉如水,眸光駭人。
「北冥有魚,其名為鯤,其翼若垂天之雲,其身可橫壓寰宇,吞一些日月星辰而已,怎麼稱得上虛無縹緲?」
他緩緩站起身來,「古有神蟻,神金為軀,餐霞飲露,力可翻天,踩踏一方宙宇世界,又算得了什麼?」
一股恐怖詭異的氣息,從文弱青年身上瀰漫而出,他眼眸都變得幽暗猩紅,整個人變得暴戾而兇惡。
「你不懂畫道,也就罷了,竟還敢詆毀我的心血!」
文弱青年凌亂的長髮飄揚,一身殺機牢牢鎖定蘇奕,「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理由,我必拿你的鮮血和靈魂作畫!」
「理由?」
蘇奕笑起來,道:「我就是故意的。」
文弱青年頓時暴怒。
蘇奕突兀地縱身上前,揮拳如劍,朝文弱青年劈去。
文弱青年腳下一踏,揮掌硬撼。
轟!!
驚天動地的碰撞聲響起。
文弱青年身影一晃,倒退數步。
蘇奕眼瞳一凝。
這傢伙,竟如此強大!?
這一擊,他可直接動用了輪迴力量,足可鎮殺下位神,可那文弱青年卻擋住了。
毫髮無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