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目光都齊齊看向烈星曲。
這一瞬,烈星曲臉色陰晴不定,內心似無比掙扎和糾結。
不等烈星曲表態,秦文孝已說道:「這件事,根本無須三主祭表態,也根本無須大主祭表態,這蘇奕已違反規矩,必須杖斃!」
「不錯,必須杖斃!」
那些上位神和護衛紛紛附和起來。
全部矛頭直指蘇奕而去。
蘇奕神色淡然如舊,眼神冷冽,這一場戲很拙劣,根本談不上精彩。
可看得出來,在座之人,也都沒打算去演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。
他笑了笑,道:「我聽說,在以往時候,只需擂動鳴冤鼓,就能判斷是否有冤情。」
不等說完,二主祭秦文孝就冷笑打斷道:「若鳴冤鼓猶能發揮妙用,你這樣的罪人早已被判刑,就地正法!」
他嘆了口氣,「可惜,鳴冤鼓的鼓槌早已遺失,否則,今日我根本無須浪費口舌,直接就將你這罪人杖斃!」
蘇奕搖頭道:「錯了,鼓槌不在,不見得鳴冤鼓就無法發揮妙用。」
說著,他目光看向三主祭烈星曲,「道友,有勞你親自去敲一敲鳴冤鼓,且看看此寶是否敢不回應。」
一番話,讓全場怔然。
許多人驚疑,感到不解。
這蘇奕是無計可施,才會把希望寄托在鳴冤鼓上嗎?
就連雒玄機也愣了愣。
她昨夜的時候就已看出蘇奕有恃無恐,底氣十足,可卻沒想到,蘇奕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早已派不上用場的神器上。
「這……」
烈星曲神色一陣變幻,旋即猛地一咬牙,長身而起,「好!」
「慢著!」
秦文孝冷冷道,「什麼冤情,爾等都已看到,這蘇奕不止是殺害周丙最大的嫌犯,之前還在眾目睽睽之下,打傷了護衛統領狄豹!僅憑這一點,就足可以將其杖斃!」
「三主祭,你覺得呢?」
他眼神冰冷地看向烈星曲。
威脅意味十足。
這時候,大主祭沉聲道:「鳴冤鼓的鼓槌早已遺失,無法動用,不過,三主祭若真想試一試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秦文孝皺眉,不理會大主祭,只面無表情地看著三主祭,道:「你是起始城的三主祭,你若非要去試一試,我自不會阻攔。」
烈星曲略一沉默,猛地一咬牙,轉身走出大殿。
當看到這一幕,蘇奕暗暗點頭,嘴上道:「三主祭請留步。」
烈星曲一怔,頓足道:「蘇道友不試了?」
蘇奕笑道:「無須你親自擂鼓。」
說著,他轉身,看向城主府外的那一面鳴冤鼓,而後在一眾錯愕目光注視下,開口道:
「我冤不冤?」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