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孝跪地,皮開肉綻,發出悽厲如殺豬般的慘叫,滿臉痛苦之色,軀體像篩糠似的顫抖。
全場驚愕,無不悚然。
這是什麼情況!?
之前,所有人都以為蘇奕即將被杖斃,可誰能想像,轉眼間而已,執掌天刑杖的秦文孝,卻被鎮壓當場?
這轉變,驚得人們眼珠差點掉地上。
當聽到秦文孝那悽厲的慘叫,許多人都不禁渾身一哆嗦,毛骨悚然。
太慘了!
堂堂起始城二主祭,一位讓神明都忌憚不已的存在,卻被自己的寶物鎮壓,砸得皮開肉綻,像發羊癲瘋似的在地上抽搐,讓人甚至都不敢相信。
「鳴冤鼓顯靈,連天刑杖也發生異變,這……這必然都和那蘇奕有關!」
大主祭驚出一身冷汗。
「簡直太……太不可思議……」
三主祭眼睛發直,這樣的變數,他也沒見過!
「怎會這樣?」
那些上位神都驚怒,鐵青著臉。
他們還打算給蘇奕收屍,去搶奪輪迴力量和紀元火種,可這樣的劇變,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。
「你看,連天刑杖都看不下去了。」
蘇奕淡淡開口。
眾人眼皮直跳。
到了此時,誰還不清楚,蘇奕此次是有備而來?
只不過誰也沒想到,鳴冤鼓和天刑杖這兩件神器,都會為他鳴不公!
這太出人意料。
城主府外,更是一片譁然。
「這都是你搞的鬼?」
二主祭秦文孝嘶聲開口,臉頰扭曲猙獰。
他被鎮壓在那,無法起身。
「錯,這是鳴冤鼓和天刑杖辨別是非曲直後,在為我洗刷冤屈。」
蘇奕拿出酒壺,飲了一口,「三主祭,你覺得按照城中規矩,若主祭犯錯,徇私枉法,栽贓迫害城中之人,當如何處置?」
「這……」
三主祭烈星曲一呆,道,「以前時候,還從不曾發生過主祭犯罪的事情,但依我看,主祭犯錯,也當以城中規矩嚴懲!」
「不妥。」
蘇奕道,「依我看,身為城中主祭,卻利用規矩迫害他人,自當罪加一等。」
秦文孝怒道:「你算什麼東西,有什麼資格對我審判?」
他明顯氣急敗壞,再不顧什麼規矩不規矩,厲聲道:「告訴你,這起始城的規矩,我說了算!無論是誰,都不夠資格對我定罪!」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