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事情,她需要好好冷靜想一想!
……
離開火鼎城的路上,再沒有發生什麼波折。
「蕭大哥,我心中很不解,那澄碧夫人為何會對你這般敬重和客氣,她……她可也是妖修啊。」
路上,阿凌忍不住道。
這的確很不可思議。
人族的地位,那般卑微,一直被妖魔統治和奴役。
可之前在天羅閣,位高權重的澄碧夫人,卻對他們都很敬重,一點都不敢怠慢,這顯得很不可思議。
「她既是妖修,也是個聰明的女人。」
蘇奕隨口道,「察言觀色,是她最擅長的手段之一,當看出你我不好惹的時候,她自不敢造次。」
阿凌聽得似懂非懂。
「傻丫頭,我們隨手就能拿出一株仙藥,並且不怕天羅閣的人搶劫,那澄碧夫人怎敢小覷我們?」
「這叫先聲奪人,讓澄碧夫人知道我們不簡單,不好惹。」
換做其他人,蘇奕根本懶得解釋,可對待阿凌時,他卻顯得格外有耐心。
「其次,天羅閣的勢力遍布滄瀾界,絕不是那些鼠目寸光的小勢力可比。」
「而作為火鼎城天羅閣的掌柜,在澄碧夫人眼中,我們雖是人族,可也是她不敢輕易得罪的客人。」
蘇奕把其中的道理和細節掰碎了講給阿凌聽,「這等情況下,換做是你,你敢輕易得罪兩個來歷不清不楚,隨手就能拿出仙藥的客人嗎?」
阿凌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「這就對了。」
蘇奕道,「不過,這些都是次要的,真正讓澄碧夫人發自內心改變態度的,是你一劍毀掉天火妖宗這件事。」
「若沒有這件事,澄碧夫人必會心存疑慮,懷疑我們是否在虛張聲勢。」
「但現在,她怎敢懷疑?」
「這也是為何,她非但對我們分文不收,還把定金歸還的原因之一。」
說著,蘇奕油然感慨,「世事洞察皆學問,人情練達即文章,經歷的多了,你根本無須刻意揣摩學習,自可以瞭然於心。」
阿凌來自偏僻的鄉野之地,過往那些年,一直在山中狩獵,雖然戰力不俗,可卻對人情世故一片空白。
對她而言,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阿凌思忖了許久,隱約明白了一些。
半響,她忽地問道:「蕭大哥,天火妖宗覆滅後,以後是否就可以高枕無憂了?」
「還不到時候。」
蘇奕眸光深邃而平澹,「不出我意料的話,很快就將有一場風暴,出現在草溪村。」
阿凌心中一震,俏臉頓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