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奎沉聲開口。
他和那老者祭出寶物,嚴陣以待,已做好突圍的準備。
可無人應答。
唯有一把瀰漫著混沌氣息的青銅傘忽地騰空而起,而後不斷變大。
百丈、千丈、萬丈、十萬丈……
眨眼而已,那把青銅傘就像一層夜幕,將天穹都遮蔽。
厚重的混沌氣垂落,像堆積的雲層,將這四面八方之地完全覆蓋,隔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繫。
「劫運傘!!」
牛奎如遭雷擊,失聲道,「完了,王騰已遭遇不測!」
那老者也頭皮發麻,心都沉入谷底。
究竟是誰,無聲息地滅殺王騰二人之後,又在此布局,要將他們困殺於此?
對方為何要這麼做?
難道就真不怕被報復?
「現在,你們就是叫破喉嚨也沒用了。」
一道淡然的聲音悠悠響起。
唰!
牛奎和那老者齊齊抬眼望去,就見遠處虛空中,浮現出一道身影。
衣冠勝雪,面容清瘦,渾身帶著一股接天通地不可撼動的神韻。
「蕭戩!!?」
牛奎眼珠瞪大,難以置信,「怎麼是你?」
「這……」
那老者也差點懵掉。
誰敢想像,布設如此一場殺局的角色,竟會是一個不曾被他們真正放在眼中的下位神?
「為何不能是我?」
蘇奕邁步走來,儀態閒散,「我主動送上門來,難道你們不該高興?」
牛奎臉色難看,道:「這麼說,王騰和容山都已死在你手中?」
容山,就是那東華劍閣的錦衣負劍男子的名字。
「不錯。」
蘇奕頷首,「他們走的很安詳。」
牛奎二人彼此對視,心中都一陣發寒。
「你……究竟是誰?」
牛奎忍不住道,他可不相信,一個下位神,就能強大到如此離譜的地步。
對方,必然另有身份。
蘇奕笑說道:「這樣吧,你回答我一個問題,我也回答你一個問題,如何?」
之所以沒有立刻滅殺牛奎和那老者,蘇奕的確是有事要問。
「可以,你先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牛奎眸光閃爍。
他自然巴不得多爭取一些時間!
蘇奕笑了笑,道,「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,我的確是蕭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