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談起羽心瑤的事情,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道溫柔淑靜、空靈出塵的倩影。
一些往事也點點滴滴浮現心頭。
易道玄生前,有過兩個女人。
一個是絕代魔主呂青玫。
一個便是羽心瑤。
呂青玫如魔女,心性難測,風華絕代。
羽心瑤則溫婉恬靜,與世無爭。
論感情,易道玄和呂青玫在一起時,就像燃燒的烈火、濃厚的烈酒,轟轟烈烈、快意恩仇。
而和羽心瑤在一起時,則如溫潤無聲的春風相伴,平靜、充實、愜意。
潤物細無聲,隨著時間發酵,感情也隨之愈品愈醇。
可羽心瑤骨子裡,卻是一個極為有主見的人,她只有在易道玄身邊,才會溫柔如水,溫潤如玉,從不彰顯自己的主見。
這也是為何,當初羽心瑤和易道玄被算計時,不惜以犧牲自己為代價,為易道玄殺出一線生路的原因所在。
羽心瑤的傲骨和主見,從不顯露。
可只要她做出決斷,就可以毫不猶豫為易道玄而死!
此刻,蘇奕回憶這些往事,內心也不禁感慨,易道玄一生坎坷悽苦,但在和羽心瑤在一起那段歲月,無疑是幸福的。
沉默片刻,蘇奕道:「我進入青吾神庭的目的,就和羽心瑤有關,只是沒想到,你竟會是羽心瑤這一脈的傳人。」
衛鍾不禁驚愕,道:「你……是要為心瑤祖師洗刷清白,為其正名?」
蘇奕搖頭:「不止如此。」
說著,他抬手解除掉衛鍾身上的封禁力量,而後攤開手掌,「把逍遙遊還給我吧。」
衛鍾猶豫了一下,這才將逍遙遊取出,還給蘇奕,而後說道:「若你是為心瑤祖師的事情而來,我完全可以和你合作!」
「合作?」
蘇奕笑了笑,「如何合作?」衛鍾深呼吸一口氣,沉聲道:「閣下在青吾神庭蟄伏多日,應當清楚我和掌教梁靈虛之間,勢同水火。表面上看似是在爭奪權柄,實則我一直是想有朝一日,
能為心瑤祖師洗刷清白!」
「而梁靈虛是鴻真老祖的大弟子,據我所知,很久以前,就是鴻真老祖下達命令,將心瑤祖師視作了宗門叛逆,予以除名!」
「故而要想為心瑤祖師洗刷清白,我只能去和梁靈虛爭鬥!」
「在這一點,我和閣下有著共同的對手!」
聽完,蘇奕道:「你就不擔心,我會藉此機會對青吾神庭不利?」
衛鍾搖頭道:「閣下既能被青玫魔主和麒麟神族看重,絕非尋常之輩,若真要對青吾神庭不利,大可不必苦心孤詣蟄伏在青吾神庭。」
蘇奕點了點頭。
不得不說,大長老衛鍾的確很厲害,分析的頭頭是道。
「並且,閣下與我合作,我自會幫閣下妥善解決今晚發生的事情。」
衛鍾再次說道,「如此,閣下以後想要繼續在我青吾神庭蟄伏,也不會出什麼差池。」
蘇奕想了想,道:「也罷,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,能否讓我相信你的話,就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。」
衛鍾頓時如釋重負,道:「多謝!」
他知道,自己不必再為自己的性命擔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