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霄神洲,一座靈秀山峰之巔。
呂青玫跪伏在山巔的一座大殿前。
「師姐,你莫非對那易道玄還余情未了?」
一側,一個俊美男子輕聲問道。
他一襲華袍,身影極高,肩寬腰窄,大袖翩翩,容貌極為出眾。
可此時,他眼神卻帶著一絲炙熱的欲望,在呂青玫身上不斷逡巡。
跪伏在那的呂青玫,背部曲線拱起一道曼妙有人的曲線,一襲素色霓裳,也難以遮掩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豐潤渾圓的胯部。
她本就生的極美,鴉青色的長髮盤髻,白皙的玉容如少女般清美絕俗,美眸靈動如水,明亮如星。
這位名震天下的青玫魔主即便是跪伏在那,都有一種足以驚艷眾生的魅惑。
「師弟何出此言?」
呂青玫頭也不抬,星眸望著地面。
「若非對那易道玄余情未了,你為何會以死相逼,阻止師尊前往明空山?」
華袍俊美男子聲音驟然變得冷厲,「你這完全壞了師尊的大事,讓師尊傷透了心!!」
數天前,和老駝子、焦暮同屬於一個陣營的古花仙,本欲啟程前往明空山,和帝厄一起聯手擒殺蘇奕。
可卻遭到其弟子呂青玫的堅決反對,甚至還以死相逼。
也正因如此,古花仙沒能去成明空山。
「若我對易道玄余情未了,以師尊的法眼,早已看透,何須你來質問?」呂青玫聲音清冷淡漠,「而我已經說了,此次明空山的行動,會對師尊不利!若是前往,極可能會遭遇危險,正因如此,我才會以死明志,懇求師尊按兵不動
。」
「呵。」
華袍男子一聲冷笑,明顯不信,「原因呢?為何你認為帝厄大人親自布設的殺局,會發生意外?」
呂青玫道:「在這世上,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易道玄,直覺告訴我,只要他敢出現在針對古族羲氏的這一場殺局中,必擁有掀桌子的底牌!」
「可笑,他一個下位神,哪什麼掀桌子?」
華袍男子不屑。
說著,他走上前,蹲在呂青玫身前,抬手輕佻地勾起呂青玫的下巴。
「過往那些年,我一直懷疑,師姐當初沒能殺死易道玄,並非沒有機會,而是在動手時……心軟了!」
華袍男子凝視著呂青玫那張清美精緻如少女般的明媚俏臉,不疾不徐道:
「而如今,得知易道玄轉世歸來的消息後,師姐寧死也不願師尊去收拾那傢伙……這可就太反常了。」
啪!
呂青玫打掉華袍男子的手,眸泛殺機,「余巽,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,我必殺了你!」
華袍男子軀體一僵,眼瞳悄然收縮。
旋即,他笑著站起身,道:「總之,不管師尊如何看待你,我一直不相信你真的對易道玄沒有感情了。」
「我也不會忘了,當年為了取得易道玄的信任,師姐你是投入了真正的感情,而非假裝和易道玄結為道侶。」
「如此,當初你才真正博得了易道玄毫無防備的信任。」
說著,他長長伸了個懶腰,「總之,我從不相信,你已和易道玄一刀兩斷。」
「師姐,你可千萬別讓我找到證據,那樣的話,不止我會生氣,師尊肯定也會很傷心。」
呂青玫語氣平靜道:「你說完沒有?」
被叫做余巽的華袍男子眉頭微皺,旋即說道:「師姐還是想一想,等明空山一戰的消息傳回時,該如何向師尊交差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