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,蘇奕之前那一劍,卻在這隧道兩側岩壁上,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裂痕!!
這還是自進入化道血窟至今,封無忌第一次見到,化道血窟被破壞的景象。
「那一劍……竟都已強大到這等地步了?」
封無忌渾身都是冷汗。
他沒有目睹那一劍的風采,不是不想,而是之前僅僅只是那一劍的劍威,就將他身心震懾,完全懵掉,又哪可能見證那一劍的奧秘?
可從戰場所留的痕跡中,讓封無忌已經推測出一些端倪。
那一劍,很恐怖!
恐怖到一劍就斬了一位堪比第一流五煉神主的神孽!!
遠處,蘇奕噗通一聲蹲坐於地。
他膚色慘白,渾身傷勢嚴重,一身道行都在急劇衰竭,都無法再站穩,跌坐於地。
可他卻肆意地笑起來。
「封無忌,我這一劍如何?」
封無忌渾身一哆嗦,半響才慚愧道:「我道行太過不堪,眼力太過短淺,根本未曾目睹那一劍之威能。」
說著,他油然嘆服道:「可我敢說,這是我畢生至今見過最不可思議的一劍,似乎任何對手、任何阻撓在前,都經受不住那一劍!」
蘇奕想了想,搖頭道:「還不夠。」
「不夠?」
封無忌愕然。
蘇奕道:「的確不夠,還差的遠,勉強只能算在凝練大道神通的路上,踏出了第一步,以後還需要一步步去完善。」
說著,他已陷入沉思。
在回憶剛才那一劍的每一個細節之處,心中則隨之湧現出更多的感悟。
一時間,蘇奕就像魔怔般,枯坐不動。
封無忌不敢打擾,一直在那等待。
誰曾想,蘇奕這一坐就是足足三天之久!
當他清醒過來時,長吁了一口氣,道:「這一劍,的確只能算初窺門徑,不過,也算邁出了凝結大道神通的第一步。」
封無忌當即問道:「蘇兄,既然這是你結合自身大道和道途所開創的劍道神通,敢問這一劍可有名字?」
蘇奕笑了笑,拿出酒壺喝了一口,道:
「道本無名,強命名曰『道』,神通未定,若此刻強命名,不若便叫『朝花夕拾』吧。」
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
花如大道,一直都在那,頓悟了,也就「得道」了!
此所謂「朝花夕拾」。
蘇奕今世的劍道神通之名!
——ps:朝花夕拾是魯迅先生的文集名字,這裡只是化用,大家姑妄看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