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封無忌,直接被他無視了。
「這麼說,從我們一開始進入此地,你就已經察覺到了?」
蘇奕若有所思。
「不錯。」
儒袍俊朗青年笑著點頭,「只是,我也沒想到,以你們的道行,竟能來到這裡,由此可見,閣下斷非尋常的造極境中位神可比。」
說著,他從椅子上起身,袖袍一揮。
一張茶几和一把椅子憑空出現。
儒袍青年抬手間,一個茶壺浮現而出,而茶几上則多出兩個茶杯。
「但凡有能耐抵達此地者,都可以視作是貴客,若閣下不嫌棄,還請入座,容我以茶代酒,好好款待閣下。」
儒袍青年笑著邀請。
蘇奕目光看了那茶几上的兩隻茶杯一眼,眼神頓時有些異樣,道:「我此來可不是做客的。」
儒袍青年哦了一聲,重新坐回椅子,給自己斟了一杯茶,道:「那閣下此來是做什麼的?」
「見一見不夜侯,順便看一看羅睺老兒。」
蘇奕淡然道。
儒袍青年一怔,「你說那株老茶樹麼,它已經被我降服了,以後在我族降臨當世的時候,我會把它視作護道神樹,栽種在我族新的山門中。」
蘇奕挑眉道:「你不屬於當代,而是來自異時空?」
儒袍青年讚許道:「閣下好眼力,看得出來,閣下對天下大勢還是有一些了解的。」他飲了一口茶,「至於這羅睺妖祖,你也看到了,他已淪為我族的祭品,當初為了活擒他這樣的九煉巔峰神主,我可是付出了一個你們無法想像的巨大代價。
」
說著,他目光看向蘇奕,「你們該不會是為了救他們而來吧?」
封無忌頓感緊張,目光下意識看向蘇奕。
唯有他清楚,蘇奕根本不在意自家老祖的死活,甚至,若自家老祖死在這裡,對蘇奕而言,簡直就等於剷除了一個大敵!
可此時此刻,他卻不希望蘇奕見死不救……
這種心態很矛盾,也讓他倍感煎熬。
「若是你要和我為敵,救一個也是救,救兩個也是救。」
蘇奕淡然道,「若不是敵人,你也得把他們交給我來處置,這才是你該有的待客之道。」
儒袍青年一怔,似難以置信,搖頭失笑道:「你可遠比我預想中要狂妄許多。」
旋即,他饒有興趣道:「不過,我倒是的確想知道,你有什麼資格來教我該如何待客!」
頓了頓,他收起目光,一邊拎著茶壺給自己斟茶,一邊說道:
「給你們一個善意的提醒,回答的時候,可得掂量好後果。」「若無法讓我滿意,今日此處,就是你們的埋骨之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