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神色愈發不自在了。
「蕭副殿主,之前本座已經說了,事情就此揭過便可,我們也根本不清楚你是誰,不要再追究此事了,可否?」
付雲成臉都垮下來,聲音都帶上乞求之意。
其他人默不作聲,可看得出來,他們內心都不平靜。
蘇奕淡淡道:「即便你們不說,我大致也已猜出,化鴻真目前不在青吾神庭,但他卻傳信告訴你們,無論如何,也要把我穩住,當做什麼事情也沒發生。」
「只要我一直在青吾神庭,他就能騰出時間,排兵布陣,挑個絕佳的機會,在自家老巢把我圍堵滅殺了。」
一番話,讓在場眾人臉色又是一變。「可惜,化鴻真傳信的時候,大概沒想到,你們正要豁出去對我下狠手,以至於事到臨頭,你們不得不就此罷手,改變主意,試圖把今日此事就這樣輕輕揭過
。」
蘇奕說著,目光一掃眾人,道,「諸位覺得,我說的對不對?」
氣氛很沉悶。
眾人的神色,都已複雜到極致。
「不得不說,化鴻真的膽子還是和以前那般小,我本以為,在他識破我蟄伏在青吾神庭的事情後,會立刻趕回,精心布設殺局來對付我。」
蘇奕嘆道,「可現在看來,是我高估了他。」
一番話,久久迴蕩在大殿內。
眼見依舊無人說話,蘇奕摸了摸鼻子,道:「我話都已挑明,為何不見諸位開口?難道說……我就這般可怕?」
「夠了!」
猛地,付雲成臉色一沉,面容森然,「蘇奕,我們給你機會,可看起來,你是真打算死不罷休了!」
其他人也露出狠色。
一下子,他們身上的氣勢也變了,渾身瀰漫著殺機。
「你說的不錯,我們的確是依照鴻真老祖的旨意,要把你拖住。」
付雲成語氣冰冷,「也的確對你的手段心存忌憚,可你看好了,這裡是我青吾神庭的後山禁地!真要豁出去,你休想活著離開!!」
另一個老古董也殺氣騰騰道:「明空山一戰,你之所以獲勝,無非是請來了一批幫手罷了。」
「而雲際寺一戰,已證明你真正的實力,只能和六煉神主對抗。」
「而在此刻,你被困這座大殿,孤家寡人一個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,拿什麼和我們斗?」
一番話,擲地有聲。
也激起其他人心中的殺機。
「你之前說的不錯,有些事情不拆穿,可以一直相安無事,可一旦拆穿了,就是不死不休!」
梁靈虛也開口了,神色森然,「可你為何就這麼蠢,非要不知好歹?」
蘇奕笑了,道:「這才是你們內心的真實想法吧,就知道之前的一切,都是你們裝的。」
旋即,他話鋒一轉,道:「既然一切都已挑明,今日之局,也註定是不死不休,為何你們卻不敢動手?」
眾人神色一陣變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