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就在於,古族鍾氏早已沒落,勢力衰微。
反觀孫藏雲所在的宗族則家大業大,再加上有東華劍閣為靠山,讓古族鍾氏根本不敢拒絕這門婚事。
這些,都是出自寶芸之口。
雖然鍾心嵐從不曾談起過,可蘇奕大致斷定,作為鍾心嵐密友的寶芸,斷不會在這等事情上撒謊。
「浮游兄,發生了何事?」
見蘇奕沉默不語,萬紫天不由問道。
「你可還記得鐘有期?」
蘇奕道。
「當然。」
萬紫天嘆道,「他當年殞命在無盡戰域,讓我痛心了多年。」
「他的後裔遇到了一點事情。」
蘇奕語氣平靜道,「這件事,我不但要管,還要管到底!」
……
七天後。
清晨。
古族鍾氏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。
宗族上下,都在忙碌著。
今天是族長之女鍾心嵐的大婚之日,再過半個時辰,孫藏雲和其親友就將前來迎親。
閨房中。
被譽為南火神洲「音畫雙絕」的絕代神女鍾心嵐,早已穿上了鳳冠霞帔。
一張清艷的玉容,在紅艷艷的華裳襯托下,顯得愈發嬌媚明麗。
只是,她眉梢間卻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憂色。
「心嵐,委屈你了。」
旁邊,鍾心嵐的母親眼眶泛紅,泫然欲滴。
作為母親,她早就清楚自己女兒內心是抗拒這門婚事的。
可沒辦法,他們鍾家依附在東華劍閣門下,根本沒有資格拒絕這門婚事。
只是……卻委屈了自己女兒!
一想到這,她就很難過。
「母親,女兒身為宗族的一份子,自當為宗族分憂。」
鍾心嵐柔聲安撫道,「您就不必多想了,更別說……我和孫師兄早就認識,和他成婚……」
說到這,她滿腹的心酸和委屈差點忍不住控制不住,穩了穩心神,這才繼續道:「女兒……不委屈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