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心中輕語。
這一切,讓他愈發斷定,這一場所謂的棲霞道會,就是衝著自己而來!
只是,天瀾神殿就不擔心自己不去?
當想到這,蘇奕眉頭皺起。
天瀾神殿既然敢宣布此事,必然是有絕對的把握能讓自己不得不去!
用人質威脅?
這套路雖然很爛俗,可不得不說,也是最有效果的。
不過,蘇奕可不相信天瀾神殿沒有準備其他手段。
「不著急,很快天瀾神殿自己就會公布答案。」
蘇奕喝了一口酒,轉身走進了客棧。
直至後半夜的時候,河童回來了。
「大人,那對父女已安然離開無邊海,路上碰到一些不開眼的角色,都已被我殺了。」
河童輕描淡寫地陳述了一下。
蘇奕微微頷首,道:「天亮後,你和我一起去靈壺妖庭走一遭。」
河童一愣,道:「我還以為大人是要去參加棲霞道會呢。」
無疑,他也聽說了此事。
「這算什麼,縱使風急浪高,也當勝似閒庭信步。」
蘇奕道說罷,躺在藤椅中酣然入睡。
河童不禁暗自欽佩,換做其他人,怕是早已寢食難安了。
可大人倒好,像個沒事人似的,眨眼就睡著了!
天亮了。
靈壺妖庭上空,一道天光灑落在翻湧的祥雲瑞光之中,像瑰麗多彩的墨汁染料似的,將那一片雲海染成了璀璨斑斕的顏色。
靈壺妖庭山門處,來了一個青袍年輕人。
他身影峻拔,一手負背,一手拎著一個青皮酒葫蘆,獨立晨曦之中,衣袂飄舞。
僅僅那等從容不迫的風采,就讓駐守處山門的一眾強者不敢小覷。
「敢問閣下是何方神聖,此來我靈壺妖庭要做什麼?」
一個靈壺妖庭抱拳見禮,不卑不吭地問詢。
蘇奕一邊打量著靈壺妖庭的山山水水,一邊心不在焉道:
「我名蘇奕,前來拜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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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金魚病況好多了,就是頭暈乏力,看電腦屏幕久了就一陣天旋地轉,遭罪。
第二更金魚儘量在晚上6點前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