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算第一筆帳。」
蘇奕開門見山,「為何要對付燕悲雪?記住,我要聽實話,若是撒謊,後果自負。」
一句話,讓眾人心中一沉。
張霧山嘆了一口氣,道:「我來說吧,對付燕悲雪這件事,的確是我下的旨意,並且早在三年前的時候就已開始。」
眼見他還要長篇大論扯淡,蘇奕毫不客氣地打斷道:「哪來這麼多廢話,直接說原因便可。」
張霧山是主,卻屈居於下位。
蘇奕是客,高坐於主位不說,還一點不客氣地訓斥身為主家的張霧山,這讓在座眾人內心都心生一股屈辱感。
這……簡直太欺負人了!
張霧山深呼吸一口氣,道:「抓捕燕悲雪的事情,來自天瀾神殿掌教莫須愁的安排,我們則是在配合他的行動。」
蘇奕眉頭微挑,「是因為那一場棲霞道會?」
「不錯。」
張霧山清楚,這些事情註定瞞不住,坦然道,「燕悲雪是燕赤真留在世上的唯一後人,而世人皆知,燕赤真是蘇道友的生死之交,他是在為蘇道友復仇時而殞命。」
「在天瀾神殿掌教莫須愁看來,若能抓住燕悲雪,蘇道友斷不可能會袖手旁觀。」
蘇奕點了點頭,「果然還是老把戲,以人質為棋,讓我不得不前往棲霞道會。」
說著,他目光看向張霧山,「那你覺得,這筆帳該怎麼算?」
眾人心中發緊,重頭戲來了!
張霧山嘆道:「我們派遣去對付燕悲雪的強者,都已喪命在道友手底下,這樣的代價已很沉重……」
蘇奕再度打斷道:「我在問你,這筆帳該如何算!」
氣氛變得沉悶壓抑下來。
最終還是混山老祖沉聲道:「蘇道友若有什麼要求,不妨說出來,若能將這筆帳抹了,我們靈壺妖庭必會答應!」
蘇奕道:「可以,兩個條件,你們選一個。」
「一,冤有頭,債有主,殺了張霧山這個罪魁禍首,這筆帳就揭過了。」
剛聽到這,張霧山勃然變色,其他人也都露出怒容。
唯有混山老祖兀自很鎮定,道:「第二個條件呢?」
蘇奕隨口道:「說出金鶴老兒的下落也可以。」
頓時,大殿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
寂靜的可怕!
人們這才意識到,蘇奕此來的最終目的,竟是為了找「開派祖師」!!
若答應這個條件,可遠比殺了掌教張霧山更嚴重。
一時間,眾人全都心情沉重,這哪裡是來算帳的,分明就是要把他們往死里逼!
甚至,他們都懷疑蘇奕是故意的,就是想以算帳為藉口,對他們靈壺妖庭動刀!
「這兩個條件,恕我們無法答應。」
許久,掌教張霧山終於開口,「不過,我這裡有一個錦囊,乃是祖師當初離開宗門時所留,據說是專門為道友準備,還請道友一觀!」
說著,張霧山取出了第三個還未拆開的錦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