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雲際寺二煉神主剛逃到半途,忽地被一張吞天而起的血盆大口吞掉。
「不——!」
此人發出驚怒的慘叫,全力掙扎。
可相比那張血盆大口,他道行無疑太弱了,像只跌入深淵的羔羊般,眨眼間就消失不見。
「不好!」
幾乎同時,在另一個地方,冷不丁地浮現出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。
是的,僅僅只一張面孔,沒有軀體,連頭顱都沒有。
可當這張嬌媚的面孔出現,一個雲際寺的神主頓時如遭雷擊,呆呆地立在那,周身被一片黑暗光影吞噬掉。
眨眼間消失不見。
而那嬌媚面孔則發出一聲舒服滿足般的嘆息聲。
轟隆!
猛地,爆碎般的巨響傳出。
一隻白骨大手橫空而起,像從天而降的一座大山,將一位神主的軀體抓住。
一把抓爆!
這一幕幕景象,幾乎在同時上演,而雲際寺那些逃走的神主,幾乎都來不及掙扎,就被一一滅殺掉。
「這……」
「好可怕!!」
「那些是何方神聖?」
「好像是神孽!!」
……驚呼聲、尖叫聲不斷響起。
那些前來觀禮的賓客無不面容煞白,驚恐不安。
這一刻,他們才終於明白,為何蘇奕在開戰之前揚言,誰逃走誰就會死了!
也終於確定,蘇奕並不是危言聳聽,而是真的帶來一批幫手。
只不過那些幫手都顯得極端詭異和邪乎!無人知曉他們的來歷。
轟隆!
這片天地徹底混亂。
那些古老的神孽如鬼魅般出現,封鎖雲際寺四面八方的退路。
但凡試圖逃走的雲際寺傳人,盡數被滅殺當場。
一時間,這裡慘叫連天,腥風血雨瀰漫,如世外淨土般的佛門聖地,一下子像化作了人間煉獄!
鮮血,像墨汁般將天地都染紅。
「怎會這樣……」
天穹下,法真面容悲慟,發出傷心欲絕地嘶叫聲。
這位雲際寺掌教,明顯方寸大亂,徹底破防了。
「為何不能是這樣?」
蘇奕淡淡道,「明空山一戰,我已說過,誰敢觸碰我的底線,誰就將承受其後果!」
「可很顯然,你們雲際寺根本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。」
「天作孽,猶可違。自作孽,不可活。」
說到這,蘇奕拿出酒壺飲了一口。
「雲際寺自此從世間除名,就是你們要承受的後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