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兩個月,域外天魔各族傷亡過半。
血腥在無盡戰域各地瀰漫,烽火連天,血流成河。
這一切,心魔老人都清楚。
同樣,他也清楚,這兩個月里,隨著不斷有噩耗傳來,早已在域外天魔各族內形成了一種惶恐的氛圍。
人心惶惶。
寢食難安。
到現在,連那些皇級人物都無法淡定,滿腔憤恨,不願再隱忍蟄伏。
這一切,心魔老人都理解。
可現在,還不是和蘇奕真正開戰的時候!
「再等等。」
心魔老人的回應很簡單,就三個字。
一下子,蚩涅魔皇面頰鐵青,怒道:「我們可以等,但各族強者可根本等不了!」
心魔老人臉色一沉,道:「你這是要違抗命令?」
蚩涅魔皇眼睛通紅,道:「那些正自死去的,都是我們的族人!他們正在求救,命懸一線,我們……豈能不救?」
說著,他雙膝跪地,叩首道:「還請大人允許我們出戰!」
其他皇級強者緊跟著跪地,道:」請大人恩准!「
心魔老人頓時沉默。
許久,他才說道:「再等三天,三天後,約戰蘇奕於血凝大湖!」
蚩涅魔皇等人精神一振,齊齊應諾。
等他們離開,心魔老人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。
他從袖袍中取出一枚菩提葉催動。
頓時,一道光幕浮現,映現出盤膝坐在菩提樹下的燃燈佛的身影。
「兩個月了!」
心魔老人眼神冰冷,「還沒有解決出路的問題麼?」
燃燈佛道:「帝厄的要求太過分,若答應,我們必元氣大傷。」
「什麼要求?」
「他要亂道古井。」
心魔老人瞳孔收縮,神色一陣變幻。
燃燈佛繼續道:「除此,他還提出若蘇奕殞命在無盡戰域,輪迴和紀元火種也必須歸他所有。」
心魔老人頓時怒極而笑,「胃口這麼大,就不怕把自己撐死?」
燃燈佛神色平靜道:「現在的關鍵,不在於帝厄的要求有多過分,而是蘇奕究竟有沒有上鉤。」
心魔老人搖頭道:「還沒有。」
一下子,燃燈佛眉頭皺起,「出了意外?」
「應該不是。」
心魔老人眸光閃動,「或許,我該讓他吃點苦頭,他才會上鉤。」
燃燈佛道:「退路的事情,我來安排,不能再等了,直接和蘇奕做個了斷便是。」
心魔老人嘆道:「帝厄這個變數,著實讓我惱火,若非如此,兩個月前的時候,我就已對蘇奕下狠手,何須一直隱忍到現在?」
燃燈佛道:「對付他這位從永恆天域轉世的神秘劍修,豈可能不付出一些代價?」
心魔老人略一沉默,道:「三天後,你等著進行接應。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,不能壞了我們的大事!」
燃燈佛頷首道:「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