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的話,讓齊榕山臉色也是一變。
他苦笑道:「嵐海禁區一戰,早證明了道友手段的手段何等強大,再給老朽一百個膽子,也不敢和道友動手啊。」
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看得石堅都不禁一陣瞠目。
該有怎樣的難言之隱,才會讓老祖顯得這麼無奈?
蘇奕皺了皺眉,「那太陰神族究竟什麼來頭,竟讓你們麒麟神族都不敢讓我前往?難道說……他們比帝厄都難纏?」
齊榕山沉默片刻,道:「太陰神族是永恆者的後裔,在其宗族,曾出過不止一位踏足永恆境的存在,不過……」
「我們麒麟神族倒也不忌憚這些,而是因為我族和他們太陰神族之間,存在著一些特殊的情況,故而,我們才會答應這門婚事。」
頓了頓,齊榕山神色變得鄭重,「最重要的是,道友不能摻合進來!」
蘇奕道:「只要你把原因說出,我自會認真考慮。」
齊榕山神色一陣變幻,最終卻只嘆了一口氣,道:「其中緣由,恕老朽不能泄露,言盡於此,惟願道友三思,就此止步。」
說罷,他轉身而去。
似唯恐蘇奕再追問般,眨眼間身影就消失不見。
石堅不禁愕然。
老祖就這樣走了?
蘇奕揉了揉眉宇,道:「看來,這太陰神族的來歷有大問題,否則怎會讓你們麒麟神族這般為難,都不敢讓我去參加婚宴。」
石堅低聲道:「蘇前輩,那您是否還要繼續前往?」
「去,為何不去?」
蘇奕道,「你家少主的大婚,哪怕會讓我遭受天大的麻煩,我也要去送上一份心意!」
石堅不敢再勸,駕馭寶船繼續趕路。
可僅僅兩天後。
再有一人前來,勸阻蘇奕蘇奕前往麒麟神族。
來者不是別人,正是石堅的師尊李三九!
「你也要勸我?」
蘇奕拎著酒壺,靜靜看著李三九。
李三九堅毅如岩石般的臉龐浮現一絲無奈,道:「若非逼不得已,李某斷不會前來阻撓。」
說著,他從袖口取出一封密信,雙手呈給蘇奕,道:「這是我家少主的親筆信,道友一看便知。」
蘇奕卻看也不看,直接撕碎了這封密信。
李三九和石堅都不禁愕然。
蘇奕隨口道:「既然知道是勸我不要前往的信箋,看不看都一樣。」
頓了頓,他說道:「縱使綺薇不願讓我前往,我去見一見羲氏古族的人,總可以吧?」
李三九沉默半響,才說道:「若太陰神族的人得知道友前往,必會引發不可預測的災禍。」
蘇奕挑眉道:「這麼說,太陰神族視我為仇敵?」李三九似豁出去般,咬牙道:「不錯!若僅僅如此,倒也談不上什麼,可一旦爆發衝突,我麒麟神族將受制於祖訓和一則天道誓言,不得不聽從太陰神族的號
令!」
說罷,他喟然一嘆。
而蘇奕的眼眸則眯起來。
他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,試想,若自己前往,太陰神族只需一個命令,就能讓麒麟神族視自己為敵,這豈可能是麒麟神族願意見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