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所有人眼神惘然,這是發生了何事?
……
春季的夕陽,瀲灩如畫。
一位教書先生、一位丈夫、一位醫師、一位練劍少年,在晚霞中陸續走進了福祥酒樓。
而酒樓掌柜,也在此刻站起身。
「回來吧。」
掌柜神色平靜道,「莫要讓當年的棲霞島主,如今的蘇劍尊小覷了。」
聲音不大,可卻一下子讓酒樓變得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
那些正在飲酒作樂的少年少女都停止交談,目光齊齊看向掌柜。
蘇劍尊?
什麼意思,難道蘇劍尊在這裡?
可整座酒樓中,除了他們這些人之外,就只有一個坐在臨窗位置飲酒的青袍男子啊。
蘇劍尊怎會在這裡?
「掌柜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白衣少年忍不住問。
話一出口,他們就看到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——
教書先生、丈夫、醫師和練劍少年,全都化作一縷光,湧入掌柜體內。
而原本老態龍鐘的掌柜,也在此刻變了一個模樣,化作一個體態修長、氣質沉穩如山、渾身儘是威嚴氣息的男子。
他抬手一點。
那隻癱在櫃檯上曬太陽的黑色肥貓隨之一變,化作一柄黑色木劍,落在掌間。
一股無形的威壓,隨之在酒樓內瀰漫而開。
這不可思議的一幕,讓那些少年少女都驚呆了,一身酒勁都被驚醒,化作冷汗浸透衣衫,手腳發涼。
這福祥酒樓的掌柜,難道是一位恐怖存在!?
臨窗位置。
青袍男子看了看窗外那如火燃燒的血色晚霞,道:「紅塵煉心、至情淬劍,這條路可不好走。」
他長身而起,來到那一桌驚呆在那的少年少女前,將最後一杯酒舉起,笑道:
「相逢即是緣,敬你們。」
一飲而盡。
而後,他負手於背,邁步走出酒樓,「走吧,趁著夕陽猶在,去斬了你我之間的宿怨。」
掌柜提著黑色木劍,和青袍男子一前一後走出了這座名字俗氣的酒樓。
走向了那遠處的如火夕陽。
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
酒樓內。
少年少女們神色呆滯,眼神惘然。
這,究竟是怎麼回事?
——ps:第二更下午五點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