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巫玄冥啞然。
蘇奕則忽地想起一件事,道:「你的道行,比之天帝級主宰如何?」
祖巫玄冥略一沉默,道:「以實力而論,雖比不得一些天帝級存在,但也以相差不多。」
頓了頓,他嘆道:「不過,即便道行和那些天帝相當,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。」
「因為永恆帝座?」
「不錯。」
「在永恆天域過往歲月中,就真的沒有人能擊敗擁有永恆帝座的天帝?」
「應該……沒有!在我的記憶中,連類似的傳聞都不曾聽說過。」
祖巫玄冥道,「掌握永恆帝座,代表掌握了永恆天域至高規則,一如天道化身,永恆主宰,能打敗天帝的,只有天帝,這個鐵律至今無人能撼動。」 頓了頓,他說道:「包括道友的前世,曾多次衝擊這個鐵律,很久以前就被視作最有希望擊敗天帝的人,可惜……終究還是不行,也因此才會被稱作帝座之下
第一人。」
蘇奕道:「這麼說的話,若給你一個永恆帝座,同樣也可以晉升為天帝?」 祖巫玄冥一聲苦笑,「話是這麼說,可永恆帝座數量有限,我這輩子曾為謀奪一個永恆帝座付出不知多少心血和代價,但終究未能如願,如今……已不指望能
夠擁有。」
說罷,他一聲喟嘆。
盡顯落寞和無奈。
忽地,那座星門劇烈搖晃起來,出現許多細密的時空裂痕。
祖巫玄冥心中一凜,道:「道友,這扇時空星門即將崩壞,我如今已化解業障之劫,即將重返永恆天域,你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?」
蘇奕一下子想起了很多。
比如邪劍尊。
比如無量帝宮。
可最終,他搖了搖頭,「沒有。」
祖巫玄冥道:「暗寂乃是我巫道一脈的傳人,她以往曾和道友敵對,但都是由我指使,自此以後,她斷不會再和道友作對。」
「若道友有差遣,可以傳信給暗寂,由她來向我稟報,我得知消息後,必在所不辭!」
說著,他目光看向暗寂神主,「暗寂,你可明白?」
暗寂神主嬌軀一震,低頭行禮道:「謹遵祖巫大人之命!」
蘇奕沒有說什麼。
這雖是在表態要全心全意幫自己,實則也是在幫暗寂神主!
這樣一來,自己還如何去跟暗寂神主算帳?
祖巫玄冥道:「對了,告訴靈然道友,今日之事已解決,莫要再招惹蘇道友。」
暗寂神主頓時猶豫,道:「大人,靈然身後,同樣站著一些命運長河上的大人物,她若執意要做一些什麼,怕是不會聽從大人的勸誡。」
蘇奕不免奇怪,靈然?
此人是誰,難道說是這太素遺蹟的主宰?
腦海中,情不自禁想起了之前曾帶引自己前來天巫山的那隻青灰色神禽。
無疑,「靈然」必然和那隻青灰色神禽是一個陣營的,並且今天這一場風波,就是由這靈然配合暗寂神主一起布設。
「她若不聽勸,便會被我們視作敵人,其中利弊福禍,她自會明白。」
祖巫玄冥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