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景弘雙手負背,在這地下石屋中來回踱步,輕聲道:
「再等等,不出一年,通往赤松山遺蹟的混沌本源力量就會消散,到那時定道之戰就會拉開帷幕,只要那姓蘇的沒出事,肯定會來!」
「還要等一年?」
阿采有些怔然。
「一年而已。」
林景弘道,「不著急,現在倘若我們出去,太過危險,我手中底牌雖多,可不能浪費在這些事情上。」
頓了頓,她說道,「另外,此次定道之戰很特殊,命運長河上的老傢伙們,怕也都早已將目光盯在這裡,可一點不能大意了。」
阿采不解道:「姐姐,他們……他們都已是命運長河上的大人物,為何還要盯著神域中的事情?」
林景弘悄然頓足,美眸泛起一絲異色,「很簡單,通往命運長河彼岸的舊路已經走不通了,他們在尋找新路!」
「新路?」
阿采愈發困惑,「通往命運長河彼岸的新路,難道就在這神域?」
「不錯。」
林景弘道,「當前紀元文明很特殊,也是唯一一個將過去、今世、未來的一切都徹底打亂的紀元文明。」
「在以前,一個紀元文明走向衰朽滅亡時,可從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。」
「至於原因……就藏在赤松山遺蹟內,和神域的混沌本源有關。」
阿采不禁怔住。
這一切聽起來實在太複雜和神秘,令人理解起來都感到無比吃力。
比如,什麼叫舊路,什麼叫新路?
什麼是命運長河的彼岸?
為何當前紀元文明會這麼特殊?
那赤松山遺蹟的混沌本源中,又藏著怎樣的秘密?
這些,阿采一概不知。
「你呀,無須想這麼多。」
林景弘笑吟吟道,「有我在,也不勞你操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」
阿采嗯了一聲,旋即好奇道:「姐姐,你……究竟來自哪裡,為何會知道的這麼多?」
以前,她也曾多次問過這個問題,但都被林景弘含含糊糊地打發了。
而此次,林景弘猶豫了一下,依舊沒有說出答案,只說道:「我只能告訴你,我的身世是個外人不能碰觸的禁忌,嗯……以後倘若有機會,你肯定會知道的。」
阿采不免有些無奈。
景弘姐姐什麼都好,就是在談起自己身世的時候,就變得支支吾吾、神神叨叨。
一個身世而已,怎麼就和禁忌掛上鉤了?
「行啦,我先睡嘍。」
林景弘根本不給阿采多問的機會,轉身就躺在軟榻上,舒服地閉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