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似乎知道瞞不住老龜,最終嘆道:「是上清那老牛鼻子不顧眾玄盟約的約束,強行將一縷意志力量投射到了紫霄神山。」
「怪不得。」
老龜說著,忽地一株火紅如燃的靈藥出現在李三生面前,「拿去療傷。」
一株永恆神藥!
李三生很不客氣地拿過來,道,「走了,媳婦還等著我回家喝酒呢!」
聲音還在迴蕩,他人已消失不見。
熔漿海面上,老龜自語:「傷成這樣還強撐,你李三生還是一如從前,死要面子活受罪。不過……」
「能從上清老牛鼻子手底下逃走,著實已經值得稱道。」
喃喃聲中,老龜的頭顱緩緩消失在了那熔漿海面之下。
……
雷霆汪洋中,島嶼之上。
「媳婦,拿酒來!」
李三生那大喇喇的聲音在遠處響起。
坐在那等待的婦人一直懸著的心頓時放下,拎起桌上酒壺,親自倒了一大碗。
男人外出歸來,自當慰藉其心。
如此,他以後無論去了多遠,心中總難免會惦念著回家。
……
深夜。
一座冷清的小城中。
燈影闌珊,街巷上已經很少能看到行人。
一座還未打烊的酒館中。
蘇奕一個人坐在那,燈影昏黃,在桌上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他一個人飲酒,靜默不語。
酒館內只剩下他這樣一個客人。
酒館掌柜也不催,也坐在那飲酒,唇中還哼著一首含糊不清的小調,低沉沙啞中透著一絲豪邁、豁達的意味。
「這是什麼曲子?」
蘇奕忽地問道。
掌柜回應道:「名字不清楚,但據說是一支為送別所做的曲子,一直在市井間流傳,客人也喜歡?」
「很不錯。」
蘇奕喝了一口酒。
世間送別時,多少人能承受離別的感傷?
可這名不見傳的曲調,卻有豪邁豁達之意,於是就顯得不俗起來。
「多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