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曾經的宿敵,這一切讓釣魚佬徹底破防了,才會自嘲自己是跳樑小丑,滑稽可笑。
蘇奕靜靜地看著釣魚佬半晌,拿出一壺酒,遞了過去,「這一壺酒,請你喝,既了恩怨,也為你餞行。」
釣魚佬一怔,神色一陣明滅不定。
半晌,他猛地拿過那壺酒仰頭大飲,直至飲盡,他吧嗒了一下嘴巴,便笑著對蘇奕道:「多謝!」
啪!
酒壺碎裂。
釣魚佬的身影化作漫天飛灰消散。
蘇奕只微微抱拳,「好走。」
送走一個前世大敵,於他而言,早不會因此而激動或高興。
無非是了卻一樁心事罷了。
「這傢伙還算識趣,知道你給了他一個最有尊嚴的死法,沒有再做無謂的掙扎。」
俊秀少年走來,「簡單來說,是個體面人。」
場中還剩下數個不朽神主。
都是神域一方道統的老古董,可此時都沉默地立在那,如待宰羔羊。
「他們怎麼辦?」
俊秀少年饒有興趣問道。
一句話,讓那些不朽神主渾身發僵,面如土色。
蘇奕道:「我不是濫殺之輩。」
撂下這句話,他轉身而去。
俊秀少年一怔,頓感意外。
何止是他,在場那數個不朽神主也愣住,似難以置信。
「陸釋不屑拿他人性命要挾,你則不屑向無冤無仇之輩下死手,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驕傲啊……」
俊秀少年感慨。
他自然也不在意這些不朽神主的死活。
也犯不著橫生枝節狗拿耗子。
呸!
不對。
怎麼能叫狗拿耗子。
不管了,反正就是這個意思。
一邊思忖著,俊秀少年已邁步朝蘇奕追去。
直至蘇奕和俊秀少年的身影消失,那數位不朽神主才漸漸回過神。
「蘇奕……竟放了我們一馬?」
有人兀自難以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