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朽劍鞘中,第一世心魔沉默半晌,才說道:「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這放羊的……絕對沒安好心!」
蘇奕揉了揉眉宇,道:「我很不解,如他這種存在,為何要專程前來神域談起那兩件事,你能否猜出一些答案?」第一世心魔道:「我只能告訴你,眾玄盟約就像橫亘在命運長河和眾玄道墟之間的一道規則,只要簽訂這個盟約的人,就無法逾越規則去插手命運長河上的事情。
」
「眾玄盟約的存在,也是一種秩序,讓一些老傢伙不敢胡作非為。」
「除此,眾玄盟約還牽扯一些其他的秘辛,說來無趣,也和你無關。」
「總之,若真的像那放羊的所說,有人打破了這個盟約,也就意味著,有人不受盟約束縛了。」
第一世心魔的聲音變得低沉,「這可不是個好兆頭。」
蘇奕道:「眾妙道墟的驚變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不必理會,距離你太過遙遠,至於那所謂的驚變……誰知道呢。」第一世心魔嘆了一聲,「我有預感,那放羊的所說的兩件事,都是真的,但他此來的目的必然不簡單,畢竟定道之戰很快就要上演,可這放羊的不老老實實再眾玄
道墟放羊,卻跑到神域來見我們,肯定別有所圖。」
蘇奕眼眸眯了眯,他也如此認為!
至此,第一世心魔陷入沉寂。
蘇奕收起了腐朽劍鞘。
而在遠處黑夜中,那隻黑羊悄無聲息地走來,靜靜地看著蘇奕。
蘇奕看著這隻黑羊。
黑羊也直視著他。
大眼對小眼,彼此無言。
許久,蘇奕走上前,拍了拍黑羊角,「放羊的臨走時把你留下,太過刻意了,他似是想讓我對你產生戒備,心存顧慮,甚至不排除想借我之手殺了你。」
黑羊沒有吭聲,低下了腦袋。
「當然,我若想省心一些,殺了你無疑是最好的做法。」
蘇奕道,「但……我這人一向喜歡挑戰那些未知的事情,所以我不會殺你。」
黑羊伸出前蹄,在地上寫了一行字:
「奇怪,我又忘了自己是誰,也不知自己來自哪裡,我懷疑自己出問題了。」
蘇奕心中瞭然,必然是放羊的不願這黑羊泄露什麼秘辛,才會抹掉了它的一些記憶。
不過,蘇奕也沒打算從黑羊那獲得什麼有價值的消息,倒也不在意這些。
「放羊的說,你來自命運長河,雖沒什麼大用,卻可以充當坐騎,走吧,載我一程,且看你是否有當坐騎的本領。」
蘇奕翻身就要騎羊。
黑羊噌地挪移,遠遠避開了。
它憤怒地用前蹄在地上寫了一句話:「想拿我當坐騎?不行!」
「為何?」
蘇奕不解。
黑羊刷刷又寫了一句話:「我是女子,不是牲口,豈能讓你騎?」
蘇奕一呆。
半響,他盯著那黑羊,發出一聲感慨:「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