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厄。
一個在神域證道的角色,在之前被許多人視作是陸釋道尊陣營的一個「小角色」。
可誰也不會忘了,之前在這五行峰山腳下,帝厄曾在彈指間滅了一個逍遙境永恆人物!
也是那時,人們才開始真正重視帝厄這個渾身透著神秘的角色。
直至這一場定道爭鋒上演,僅僅在須臾間就結束。
帝厄神色淡漠,似都懶得說什麼,每邁出一步,必出現在一個對手身前,將其抬手間鎮壓。
邁出四步,四個對手全都重傷在身,倒地不起,最終不得不認輸。
這輕鬆鎮壓眾敵的睥睨姿態,也是引發全場震動,無不為之瞠目。
每個看向帝厄的目光,都寫滿了匪夷所思。
從定道之戰開始到現在,每一個能最終獲勝的角色,都極為耀眼和強大。
但真正能震撼全場的,則寥寥無幾。
比如燃燈佛、蘇奕。
前者口宣佛號,以八字梵音滅殺一切對手。
後者以不朽道行打破永恆天塹,連殺兩個逍遙境永恆人物。
相比起來,其他獲勝者雖然都很耀眼,但都還能被預測到,在人們的意料之中。
可燃燈佛和蘇奕明顯不一樣。
而現在,又多了一個帝厄!
蘇奕也目睹了帝厄的手段,心中也不得不承認,天帝級人物的確太過恐怖。
僅僅用一縷意識奪舍帝厄,就能輕鬆鎮壓逍遙境永恆人物,讓人都無法想像,其本尊的戰力又該強大到何等地步。
最重要的是,在此次定道爭鋒中,奪舍帝厄的厄天帝的道行並未高出逍遙境層次!
若把逍遙境層次的戰力分作三六九等,燃燈佛、帝厄無疑屬於同一類,位於最頂尖,有橫壓一境之威!
「你是否有能耐收拾這種對手?」
蕭戩忽地傳音問蘇奕。
他看到蘇奕已經從打坐中起身。
「打過才知道。」
蘇奕拿出酒壺喝了一口,儀態隨意,「相比起來,我倒是很好奇,你會有怎樣的表現。」蕭戩笑起來,「我啊,以前是從不屑在螞蟻窩裡逞能的,但……現在也不得不如此,談不上龍困淺灘,而是我要在當世活下來,就只能贏,並且要贏得讓你心服口
服。」
蘇奕不置可否,抬眼望了望天穹深處,「邪劍尊此次沒出現,但我敢肯定,他就在那無盡時空中,當定道之戰結束時,他或許就會冒頭了。」
蕭戩點了點頭:「真正的危機,或許也會在那時候上演,這樣的局面,於你而言稱得上千劫萬難,稍有差池,便是萬劫不復。」
說著,他輕嘆一聲,「對我而言,這樣的時局同樣很棘手。」
蘇奕若有所思,調侃道:「擔心我被別我被別人殺了,而不是死在你手中?」
蕭戩笑了笑,道:「的確有此考慮,但並非全部。」
蘇奕將酒葫蘆收起,雙手負背,平靜道:「今日我若真的戰死,最後自會成全你。」
蕭戩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