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命運長河上發生了很多劇變。」
凌天帝白衣白髮,周身雷霆激盪,氣勢極為懾人,「之前那兩個老傢伙何等強大,可也不得不前往命運長河上應戰,不出意外,他們此次必死無疑。」
素婉君哦了一聲,道:「你是說,我若動手,也會死?」
說著,她已收回目光,看向凌天帝。
一瞬,凌天帝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力!
不過,他神色不動,自顧自道:「生死之事,本座不敢斷言,但卻可以保證,閣下若執意去為那蘇奕出頭,必會麻煩纏身。」
素婉君神色清冷而平靜,「要殺你們,一點也不麻煩。」
長恨天帝不禁呵地一聲笑出來。
厄天帝唇角微翹,泛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搖光天帝眉頭皺起,道:「看得出來,閣下是在為那蘇奕爭取更多的時間,但……閣下真以為,我們這些老傢伙會因為你的出現,而不敢動手?」
素婉君搖了搖頭,道:「我不是在為蘇奕爭取時間,而是在為自己爭取時間。」
說著,她抬起手。
一道縹緲空靈的赤色劍氣,出現掌間。
「這一片無盡時空太脆弱,讓我不得不調整道行,儘可能地適應此地。」
素婉君將手中赤色劍氣放在眼前,認真端詳,似自語般說道,「不過很快,我就能知道該動用多大的力量,既能不毀掉這裡的一切,又能把你們殺掉。」
四位天帝眸光閃爍,眉頭皺得愈發厲害。
「不巧,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大道分身,在這無盡時空中,同樣處於最極盡處。」
凌天帝眼神冰冷。
若把這無盡時空比作一方戰場。
那麼,他們就是這一方戰場的主宰,至強者、無人能比肩,已達到最極盡處!
甚至,若他們願意,隨時能把這一方戰場毀掉!
無非是付出一些代價罷了。
遠處,少年僧人忽地道:「依貧僧看,諸位還是退一步為好,今日之局,勝負手不在我們,而在命運長河之上。」
四位天帝一怔,都沒想到那少年僧人會說出如此沒有骨氣的話。
「燃燈佛?今世佛?還是未來佛?」
長恨天帝眼神玩味,「不管如今的你究竟是誰,可相比曾經最巔峰時的你,可變得太沒骨氣了。」
少年僧人嘆了一聲,不再言語。
而厄天帝的目光則看向那十餘位天君,命令道:
「既然她想拖延時間,我們就陪她玩一玩,你們再去赤松山走一遭,不必擔心什麼,在我們眼皮底下,她已沒她已沒有機會再阻攔你們!」
紫青夫人、孟天琊等人彼此對視,正欲行動。
就在此時,素婉君忽地道:「行了。」
一句話,兩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