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那樣,就太噁心了。
在蘇奕一側,坐著個來自青鳥宮的儒袍男子。
他一邊飲酒,一邊好奇道:「恕我冒昧,看閣下面孔陌生的很,莫非也是大秦國天玄道庭的傳人?」
蘇奕隨口道:「不是。」
沒有解釋什麼。
儒袍男子哦了一聲,感慨道:「閣下一身蓬勃朝氣,直似少年郎,讓我不免想起了自己少年時,唉,一晃都已過去三萬年之久了。」
蘇奕笑道:「掐指一算,我修行至今已有百餘年,也已不再是少年了。」
「才僅僅百餘年?」
儒袍男子驚詫。
連坐在蘇奕另一側的秦素卿也不禁一怔,百餘年?證道永恆?
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?
須知在命運長河上,能夠在百餘年中證道永恆,絕對鳳毛麟角!
這樣的逆天怪胎,每個都被敬天閣點評為「氣運之子」「麒麟兒」「曠世奇才」「天生道子」,不吝讚美。
蘇奕頓時意識到問題所在,笑了笑,給自己編了一個理由:「我曾在一個時光秘境中閉關很久。」
儒袍男子和秦素卿頓時恍然,原來如此。
接下來,儒袍男子又和蘇奕一陣寒暄,眼見對方反應不冷不淡,便不再說什麼。
儒袍男子一側,坐著個背負劍匣的黑衣女子,眼神冷厲,傳音道,「師叔,你找那小子聊天,難道懷疑那小子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?」
「高人?」
儒袍男子不禁搖頭,「一個逍遙境角色罷了,不會耽擱今天的大事。」
黑衣女子哦了一聲,不再說什麼。
儒袍男子也不知想起什麼,眼神玩味,「只可惜了欒雲忠和秦素卿,還想著從金靈老魔手中撈取福澤,卻不知……」
說著,他閉上了嘴。
雖然是傳音交談,可一些話,還是不能說的太直白。
背負劍匣的黑衣女子眼神譏誚,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,
「在以前的青峰洲,大秦國威風了太久,可自從天玄道庭那位無量境老祖隕落後,除了讓天玄道庭江河日下,大秦國也大不如前。」
頓了頓,黑衣女子眼神變得憐憫,「而這一次,天玄道庭註定又要折損一位以後有希望晉升無量境的天之驕女了。」
儒袍男子微微一笑,「大道之睜,向來如此殘酷,過往歲月,為了幫大秦國守江山,天玄道庭得罪了太多人,這些年裡,想趁機咬他們一口的勢力可不在少數。」
正自交談,大殿內忽地一陣騷動。
此次婚宴的主角,金靈老魔來了!
當看到這片詭靈禁區的主宰時,蘇奕不禁有些意外。
白衣勝雪、身影修長、風采照人,讓人很難把這樣一個俊美男子和一個詭靈禁區的主宰聯繫到一起。
「讓諸位久等了。」
金靈老魔笑著抱拳,彬彬有禮。
一個蠻橫粗暴的聲音驟然響起:
「既然知道讓我們久等,就別廢話了!」
一個氣息兇悍,骨骼粗大的威猛男子起身。
他一腳踏在身前桌案上,眼神冷冷看著金靈老魔,「這喜酒等會再喝,先把你準備的寶物拿出來!」
大殿寂靜。滿座皆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