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不談天玄道庭,只說和青鳥宮、火龍觀、永恆神族余氏結仇,都會引發極為嚴重的後果。
「若蒲鉉道友遭受麻煩,我們斷不會見死不救!」
秦素卿咬牙說道。
欒雲忠沉聲道:「正當如此!」
蘇奕暗暗點頭。
遠處樓船上,看著白衣飄曳,邁步而來的蒲鉉,礪心劍齋梁山、火龍觀雨重等人皆皺了皺眉。
這傢伙是誰?
雨重沉聲道:「閣下是誰?」
蒲鉉笑吟吟道:「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可以回答你們所想知道的任何問題,這就是我的善意。」
雨重哦了一聲,道:「那你說說,我們那些前往金靈秘界的同門如今如何了?」
他眼神不善,死死盯著蒲鉉。
礪心劍齋的梁山、青鳥宮王崇淨、永恆神族余清宛,也都在打量蒲鉉。
連他們都不得不承認,這白衣勝雪的男子著實不俗,俊美風流,神采出眾,令人見之忘俗。
「死了。」
蒲鉉嘆了一聲,「他們貪念一幅墨寶,不惜在金靈秘界大打出手,結果都遭遇了不測。」
死了?!
眾人臉色一沉。
礪心劍齋的梁山眸子中殺機一閃,「你是說,那金靈老魔殺了他們?」
蒲鉉點頭:「正是。」
「那你們為何能活著離開?」
青鳥宮王崇淨冷冷道。
蒲鉉笑了笑,道:「或許是因為我們都很善良,不曾為惡?」
遠處,欒雲忠唇角抽搐,都什麼時候了,這位蒲鉉道友竟還有心情開玩笑,真是有種!
秦素卿眸泛異彩,蒲鉉這種瀟灑自若的做派,任誰能不欽佩?
蘇奕喝了一口酒,沒有說什麼。
「少他媽給我扯犢子!」
樓船上,火龍觀的雨重震怒,「再不老實,別怪我等不客氣!」
蒲鉉嘆道:「我保證,若證,若撒謊,天必誅之。」
礪心劍齋梁山冷冷道:「不必再和他廢話,把他們擒下,一一審問,自可找出答案!」
「好!」
雨重、王崇淨、余清宛當即飛掠出樓船,身上氣機轟鳴,殺機畢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