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一掃四周,臉上笑容愈發濃郁,「真以為我們好說話?」
秦素卿俏臉愈發慘澹。
內心悲憤、苦澀、痛苦。
她哪會不清楚,之前蘇奕和蒲鉉之所以沒有殺人,是看在她的顏面上?
一邊是救命恩人,一邊是她所在的大秦皇室和天玄道庭。
左右為難。
進退維谷!
「我們大秦開國至今,歷盡風雨磨難,也不是被嚇大的!也向來不忌憚任何威脅!」
黑衣老者冷冷道,態度依舊很強硬,「你們若想談,就低頭,否則,就動手!」
蒲鉉皺眉。
蘇奕拿出酒壺喝了一口,正要說什麼。
遠處樓閣頂部,秦素卿猛地深呼吸一口氣,道:「夠了——!!」
她神色間,已看不出任何情緒,一字一頓道,「你們如此興師動眾,以莫須有的罪名針對我的救命恩人,無非是不想讓我成為皇儲。」
「那好,只要你們放過蘇道友和蒲鉉前輩,自今日起,我秦素卿退出皇儲之爭!你們可滿意?」
全場死寂。
在場眾人神色各異。
觀天台上,大皇子秦上闕嘆息,神色複雜。
湖畔,二皇子秦六合撇了撇嘴,姐姐簡直太過意氣用事,為了兩個外人,至於嗎?
「長公主,今日之事和皇儲之位無關!」
寅木沉聲道,「那蘇奕和蒲鉉,一個身上有大問題,一個是無量境存在,他們甘心接近你,註定非奸即盜,不安好心!若不剷除,後患無窮!」
一番話,響徹天地間。
秦素卿氣得目眥欲裂,「師叔!!我都已表態退出皇儲之爭,你還要苦苦相逼?就不能退讓一步?」
寅木神色漠然。
而此刻,蘇奕則開口道:「素傾姑娘,這已經不是讓步與否的問題。今天不討要一個讓我滿意的說法,他們就是讓步,我和蒲鉉也不會走!」
蒲鉉點頭道:「不錯!」
「呵!」
黑袍老者冷笑,「負隅頑抗,冥頑不靈,那就要看看,你們是否有機會活命了!」
說著,他將手中陣盤揚起。
同一時間,附近那數十位坐鎮皇都城的老人眸泛殺機,蠢蠢欲動。
秦素卿死死咬著牙齒,花容慘澹。
她已盡最大力量去化解這一場風波,可到頭來才發現,自己這樣一個大秦長公主,完全就像個擺設!
眼見一場大戰即將爆發,忽地——
一道威嚴的聲音像九天驚雷般,轟隆隆響徹在這片天地。「兩位道友且息怒,作為大秦一國之君,朕自會給你們一個說法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