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床弩何在?給老子射!!」
頓時,一陣悶雷炸響般的聲音密匝匝響起,一道道粗大如長矛的弩箭排空而起,鋪天蓋地般朝遠處那兩人覆蓋過去。
虛空像下了一場弩箭暴雨!
弩箭落在大地,射出密匝匝的窟窿,岩石炸碎,泥土飛濺。
可出乎意料的是,目標卻憑空消失原地,讓這一輪箭雨全都落空。
煙塵彌散中,孟三思眼眸一縮,看到原本在那三千丈外的兩人,如今卻像鬼魅般,出現在距離他們兩千丈之地!
「那床弩的確可怕,若沾到我,註定有死無生,留下一具破爛不堪的死屍。」
蒲鉉嘖嘖開口。
之前路上,他就問過蘇奕,為何不潛行匿蹤,趁深夜時潛入苦雨山。
蘇奕的回答很簡單:何須這般麻煩?
於是,兩人便光明正大地來了。
「在凡塵之地,床弩的確是絕世殺器,就是不知道,能否殺死那些踏足武道之巔之輩。」
蘇奕隨口說了一句,就抬眼望向遠處站在十萬虎賁之前的大將軍孟三思。
他抱拳道:「閣下別誤會,我們此來,只為登山一游,斷沒有和你們為敵的意思。」
登山一游?
孟三思怒極而笑,「大軍陣前,豈容你這般詆毀我虎賁軍!」
「弓箭手!給老子射!!」
孟三思大手一揮。
嘩啦!
無數劍勢騰空,密匝匝如狂風驟雨,完全把前方兩千丈範圍的地方全部覆蓋。
箭雨再次落空。
蘇奕和蒲鉉的身影再次憑空消失不見。
「人呢?」
孟三思瞪大眼睛。
「這呢。」
一道聲音響起。
孟三思低頭,心中一顫,原來不知何時,那兩人已立在自己戰馬一側。
那青袍年輕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,說:「老將軍,擒賊先擒王,我若要殺你,你怕是已經人頭落地了。」
全場死寂。
十萬虎賁皆驚。
他們征戰至今,屠戮不知多少大敵,可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古怪可怕的對手!
孟三思臉色陰沉,道:「我縱死,虎賁軍的鬥志猶在!怕個卵的擒賊先擒王!」
 p;他揚起右臂,「結陣,殺敵!」
說話的同時,他策馬暴退,揮刀防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