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玄天帝不以為意,微笑道:「我對小友的謹慎和機智,也欽佩不已。」
「早在槐黃國時,我就答應以後再見面時,會給你一條活路,自然說話算話。」
「現在,你只要幫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忙,離開就可以離開。」
蘇奕道:「幫什麼忙?」
枯玄天帝一指遠處的綠袍童子,「這劍靈對你言聽計從,你只要讓他進入大悲劍,保證不冒頭,不動手,就行了。」
綠袍童子臉色一沉,怒道:「老雜毛,本大爺叼你老母!」
枯玄天帝:「」
這劍靈,脾氣很暴躁嘛。
蘇奕想了想,笑道:「可以。」
綠袍童子一呆,焦急得正要說什麼。
蘇奕已經道:「你若真如你所言願意為我做牛做馬,就按他說的去做。」
綠袍童子臉色一陣變幻。
枯玄天帝面帶微笑,看了看蘇奕,又看了看綠袍童子,氣定神閒。
若蘇奕之前拒絕這麼做,就表明內心深處並沒有真正放棄那把大悲劍,極可能是權宜之計。
或者是手上另藏有扳回局面的底牌。
如此,枯玄天帝絕不介意殺了蘇奕。
除此,這個局最殘酷的就在於,讓綠袍童子被其所認的主人主動坑害!
綠袍童子哪怕依舊會聽命行事,可內心焉可能沒有失望、怨恨和不滿?
如此,就足夠了。
對枯玄天帝而言,他自可以輕鬆利用綠袍童子的失望,讓其徹底臣服!
直至看到蘇奕沒有拒絕,枯玄天帝內心大致斷定,這逍遙境劍修是個真正的聰明人。
捨得,捨得。
舍了不夠資格擁有的天帝佩劍,才能得到一線生機!
但,莫名其妙地,枯玄天帝內心又微微有些失望。
為了活命,就可以捨棄一些東西,去坑害一個之前為自己殺敵的劍靈,這樣的年輕劍修,真配得上自己欣賞?
「我……」
綠袍童子低著頭,聲音嘶啞,「答應大人!」
一躍返回道劍之內,就此沉寂。
道劍靜靜懸浮在那,凶厲懾人的氣息也隨之悄然消失不見。
枯玄天帝並沒有著急取劍,他看向遠處的蘇奕,道:「劍修,向來無懼生死,而為了活命,沒了底線,這還是真正的劍修麼?」
蘇奕笑了笑,「何謂真正的劍修,我自有見解,你我又非爺孫倆,我可沒功夫教你大道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