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大戰再次上演,兩者瞬息間殺到了九霄雲外,身影都不見。
這片天地間,只殘留著兩人身上逸散的恐怖帝威,即便是殘留的氣息而已,便攪得天翻地覆,久久才平靜下來。
蘇奕拿出酒壺喝了一口,道:「原來……她就是呂紅袍啊……」
一側,蒲鉉眼神複雜道:「道友你也隱藏的太深了,為何從不肯泄露,你和紅袍天帝是義結金蘭的好兄弟?那可是永恆天域響噹噹的一代絕氏女帝,過往漫長歲月中,殺到永恆天域的天穹都被血染一大片!」
蘇奕閉嘴不語。
他心中都很無語,哪知道呂紅袍會化作男兒身出現?
哪能想到,呂紅袍一個女天帝,卻經常和江無塵一起逛青樓?
並且當初見到自己時,還盛情邀請自己以後有機會也去逛青樓?
簡直……離大譜!
蒲鉉忽地道:「道友,是不是紅袍天帝不出現,你剛才也就辦法救下那把天帝佩劍?」
蘇奕嗯了一聲。
他沒有解釋,腐朽劍鞘中的第一世心魔,曾在桃花道劍中留下一道印記,只要把印記揭開,就能殺枯玄天帝一個措手不及。
轟!
悶雷般的炸響從天穹外傳來。
而呂紅袍已再次出現在蘇奕身邊,儀態悠閒地伸了個懶腰。
她依舊是男兒身的形態,身姿卓絕,紅袍如血雲飛舞,瀟灑風流。
遠處,枯玄天帝的身影也憑空出現。
渾身上下,看不出任何負傷的樣子,只是那張瑩潤如玉的臉龐上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陰沉之色。
「呂紅袍,你是不是太較真了?」
他看著呂紅袍,眼神浮現一絲無奈,「提前在青峰洲外布設一道通往命運長河的時空隧道,你難道真打算和我分個生死?」
呂紅袍這瘋女人,剛才一路殺到青峰洲外,更施展一門時空秘術,要把他帶到命運長河上分生死!
簡直太瘋狂。
江湖不是只有打打殺殺,還有人情世故啊。
古來至今的歲月中,九位天帝之間,誰會動輒就因為一點小事分生死?
可偏偏地,呂紅袍會。
並且還這麼做了!
「我兄弟被欺負,就是我被欺負,分生死有何不妥?」
呂紅袍滿不在乎道,「你枯玄惜命,我不一樣。」
枯玄天帝不禁揉了揉眉宇,一陣頭大,「你問問你兄弟,我之前可曾說過會殺他?」
「那你為何要搶大悲劍?」
呂紅袍冷笑,「還大言不慚,視我兄弟為螻蟻,你也配?」
轟!
她衣袂狂舞,血腥如潮,天地隨之動盪,恐怖的帝威肆虐九天。
明顯就要再動手。
枯玄天帝惱火道:「小友,你來評評理!無論在槐黃國,還是在剛才,我可曾對你下死手?」
「至於那些言辭,句句都是肺腑之言,可斷沒有任何詆毀輕蔑的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