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鉉搖頭,鄭重道,「前輩說錯了,我是言行合一,說到做到,從不屑拍馬屁!」
旋即,他話鋒一轉,「當然,若是前輩喜歡聽,晚輩自然也不介意說一些句句發自肺腑的漂亮話,但絕對和拍馬屁無關!」
呂紅袍大笑,只覺江無塵這個三弟子的確是個妙人。
兩人交談時,一個稱「賢侄」,一個稱蘇奕為「義父」,竟是誰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「枯玄,你覺得我這賢侄如何?」
忽地,呂紅袍目光看向遠處。
悄無聲息地,枯玄天帝出現,一臉不屑道,「活脫脫一個馬屁精,和那臭不要臉的蓮落沒什麼區別。」
蒲鉉吃驚,這老魔頭竟然沒有離開?
不過,看了看身旁的呂紅袍,蒲鉉心中大定,冷笑道:「你一個天帝,之前為了脫身,不惜厚著臉皮求我義父說好話,有什麼臉來評價我?」
枯玄天帝臉色頓時陰沉少許。
呂紅袍哈哈大笑,拍著蒲鉉肩膀,道,「知道狐假虎威,真不錯,在這一點蓮落就比不上你!」
「呂紅袍,現在那姓蘇的已經徹底離開,你總該放心了吧?」
枯玄天帝沉聲道。
之前,他被要求等候在暗中,直至蘇奕離開青峰洲,才允許離開。
這讓枯玄天帝內心很憋悶,可為了不被呂紅袍這個瘋女人死纏爛打,他也只能捏鼻子認了。
呂紅袍道,「今天的事情,註定會傳出去,只要你把這口黑鍋背了,事情就算兩清了。」
枯玄天帝一怔,氣惱道:「讓我背黑鍋?你可真是不見外啊!」
呂紅袍笑吟吟道:「那要不我跟著你去太吾教做客,到時候好好聊一聊?」
枯玄天帝沒好氣道:「算了吧!」
最終,他還是答應,把奪走大悲劍這件事,攬在自己頭上。
「仗義!」
呂紅袍挑起大拇指,在半空狠狠比劃了一下,贊道,「不愧是咱們永恆天宇魔道第一人,這般胸襟,無可比擬!」
枯玄天帝冷笑,「上樑不正下樑歪,我總算知道蓮落那馬屁精怎麼來的了。」
被這般諷刺,呂紅袍絲毫不以為意,反倒笑吟吟道,「就當你是誇我了!」
枯玄天帝轉身就要離開,忽地想起什麼,道:「那姓蘇的,是來自神域那個年輕人吧?」
呂紅袍眼眸悄然一眯,「好眼力,就知道瞞不住咱們的太吾教開派祖師枯玄天帝大人!」
枯玄天帝沉默片刻,道:「你呂紅袍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!」
說罷,甩袖而去。
呂紅袍笑著揮手作別,「多謝!」
她總算可以確定,枯玄這個性情古怪的魔道天帝,再不會摻和蘇奕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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