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奕看了莫蘭河一眼。
這位雪松峰峰主依舊保持著躬身見禮的姿勢,冷峻的面容上一片平靜。
沉默片刻,蘇奕問了個問題:
「度崖老祖為何不來當護道者?」
莫蘭河道:「度崖老祖已被囚禁後山,面壁思過,祖師正在清算度崖老祖這一脈的事情,當清算完畢,就會對度崖老祖進行懲處。」
蘇奕點了點頭,再問道:「你真的不怕死?我要聽實話。」
莫蘭河沉默半晌,道:「怕!但,若能為青葉劍宗和我自己彌補一些過錯,死在九曜禁區也無不可。」
頓了頓,他說道:「不瞞道友,此次是我主動請纓,請求為道友護道。」
蘇奕不由感到一陣意外,「不委屈?我只是逍遙境小輩而已,不談其他,只論實力,和你也相差足足四個境界,為我這種小輩赴死,是不是太不值了?」
莫蘭河神色複雜。
什麼逍遙境小輩!
一個能闖過天心劍塔第九層,讓祖師毫不猶豫要清洗青葉劍宗的人,還能用境界和身份高低來衡量?
「委屈談不上,彌補過錯而已。」
莫蘭河道,「這一點,莫某還是拎得清的。」
蘇奕道:「那就把話說開一些,進入九曜禁區,你當如何護道?」
莫蘭河不假思索,「全憑道友做主,便是跳火坑,莫某也不會皺眉。」
聽到這,布猛不禁訝然道:「沒看出來,你這傢伙倒也是一條好漢!」
他對莫蘭河的印象改觀不少。
蘇奕思忖半晌,便答應下此事。
「多謝道友成全!」
莫蘭河明顯輕鬆不少。
……
十天後。
清璞山。
當初「九曜道會」就是在清璞山之巔進行。
而如今,以清璞山為中心的方圓三千里之地,都已被完全封鎖。
今天,就是九曜禁區每隔千年橫空出現的日子。
山腳處。
分別來自文洲十三個天君勢力的一批修道者都已抵達。
白虹劍閣這邊,立著蘇奕、布猛、莫蘭河等人。
人數最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