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無量帝宮不敢惹,就該把李牧塵視作罪魁禍首?
當然,眾人也清楚,蕭尺的話雖然不講道理,可有一件事卻是真的,無量帝宮若報復,更不會講道理!
自始至終,蘇奕一直冷眼旁觀。
他談不上憤怒。
蕭尺這種人,世上太多太多。
蘇奕喝了一口酒,終於開口了,「我教你一個辦法,讓你和你背後的師門和親友都不會被牽累。」
蕭尺冷笑,「可能嗎?」
蘇奕道:「把你的星曜令牌交出來,我殺了你,讓無量帝宮的人都知道,你是因為奮不顧身為武巽報仇而死,事情便可迎刃而解。」
眾人一呆。
可仔細一想,若蕭尺真這麼做了,的確可以不必擔心他背後的師門和親友被無量帝宮報復!
蕭尺臉色一陣明滅不定。
蘇奕繼續道:「甚至,若無量帝宮知道你的壯舉,說不準還會嘉獎你背後的師門和親友,這可是大好事,不是麼?」
蕭尺臉色難看,「你以為無量帝宮是傻子?」
蘇奕淡淡道,「只要你死在此地,他們就會信!哪怕他們不信,也斷不會再為難你和你背後的宗門和親友,不是嗎?」
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下去。
所有目光都看著蕭尺。
蕭尺面容鐵青,眼眸發紅,久久不語。
「怕了?」
蘇奕道,「你剛才不是說不怕死,要打要殺,都聽我的?為何卻不敢犧牲你一個,成全你背後的宗門和親友?」
眾人神色複雜。
莫蘭河則大感痛快。
對付蕭尺這種貨色,就該如此!
蕭尺的護道者,也就是那羽衣老者暗呼不妙,當即厲聲道,「蕭尺,還不趕緊跟李道友低頭認錯!?」
蕭尺怒道:「我有何錯?」
冷不丁地,蕭尺軀體被一片耀眼的劍光籠罩。
幾乎同時,蘇奕出現在他身邊,抬手就從蕭尺身上抓出一塊星曜令牌。
一下子,蕭尺如遭雷擊,渾身一僵,旋即崩潰般,失聲大叫:「還給我——!」
蘇奕一腳把他踹飛出去,直接下達最後通牒。
「為了你背後師門和親友的安危著想,要麼你自殺。」
「要麼我幫你自殺。」「自己挑一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