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無悔似乎終於明白般,恍然道,「你說的是楊凌霄啊,呵,閣下可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,我礪心劍齋的傳人的事情,與你何干?」
蘇奕看得出,這老東西還在裝糊塗,明顯自己無論說什麼,對方也不會承認。
蘇奕深深看了商無悔一眼,「告訴邪劍尊,別讓我看不起他。」
說罷,他折身返回埋劍亭。
商無悔佇足原地,皺眉沉吟,久久不語。
「蘇大人,您之前莫不是和商無悔挑明了?」
楊凌霄很緊張,傳音問詢。
「談不上。」
蘇奕道,「還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,也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。」
旋即,他提議道,「若是可以,我建議你從今天起,就跟在武擎身邊,至於其他的事情,你不必操心,也和你無關。」
楊凌霄神色一陣變幻,半晌才點頭道:「好!」
很快,楊凌霄匆匆而去。
商無悔跟隨其後。
蘇奕目送兩人的身影消失,眉頭微皺。
他隱約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,可卻說不上來。
許久,蘇奕搖了搖頭,摒棄雜念,開始用心感應埋劍亭的氣息。
九曜規則之一,就藏於埋劍亭內,而不是在亭子外那座劍冢內。
……
「武擎師伯。」
楊凌霄返回礪心劍齋所在的營地後,就單獨找到了武擎。
武擎盤膝而坐,正在擦拭橫陳膝前的道劍,眼神專注,動作輕柔。
「怎麼說?」
武擎神色不動傳音。
楊凌霄坐在武擎一側,嘆道,「我只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,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武擎眼神異樣,「詳細說說。」
楊凌霄當即把和蘇奕見面所談一一說出,沒有任何隱瞞,也沒有添油加醋。
並且,連同蘇奕和商無悔見面的事情也說出。
聽完,武擎似乎並不奇怪,頷首道:「這才在情理之中,身處殺局,十面埋伏,豈可能會連一絲危險都察覺不到?」
楊凌霄心虛道:「師伯,我已經觸犯宗門規矩,私通敵人,您……就不怪我?」
武擎抬眼看向楊凌霄,「俯仰天地,無愧劍心,這是你求道的心境所在,我豈會怪你?」
旋即,武擎搖了搖頭,「這一次,你被視作棋子利用,什麼也不清楚,本就是符庸太不地道,以後若遭受宗門受宗門責罰,我自會為你解釋。」
楊凌霄大感意外,試探道:「師伯,若我沒有這麼做,您會怎麼看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