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眼神冷冷看過來,岑星河雖然心中發毛,可兀自強笑著,沒有慫。
只是那微微顫抖的身軀已經把他內心的恐懼出賣。
「老爺,您很欣賞他?」
小女孩問。
蘇奕道,「眼光獨到,只此一人,難得的是不要臉,能屈能伸,作為末法時代的一位劍修,一個曾為九曜古城立下赫赫戰功的大天君,讓人想不欽佩都難啊。」
岑星河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謙虛,「祖宗羞煞我也!愧不敢當,愧不敢當!」
小女孩道:「那就留他一個好了。」
一句話,不同的人聽到,卻是不同的味道。
岑星河心中徹底鬆口氣,意識到自己過了那位主宰的一關。
而其他牢房中的罪魂則一個個臉色大變。
什麼叫留岑星河一個?
難道說那位主宰要把他們都給煉掉?
砰!
小女孩隨手一抓,附近的數個牢房中,一個個罪魂軀體爆碎,分別化作不同色澤的光焰,被小女孩收集在掌心。
輕鬆的就像隨手抓了一把彩色絲帶。
黑衣道人宣重噌地起身,大叫道:「我也可以認祖宗,也可以當孫子!」
砰!
小女孩抬手一招,宣重軀體爆碎,化作墨汁般的黑色光焰,落在掌心。
「別人臨陣抱佛腳,你臨陣認祖宗,哪有什麼誠意可言。」
小女孩很生氣,一口先把宣重所化的黑色光焰給吃掉了。
而後,她隨意揮手,那其他牢房中的罪魂一個個軀體爆碎,化作光焰被收了起來。
唯獨只剩下了岑星河一人。
岑星河渾身哆嗦,心中大呼僥倖。
一旦淪為小女孩的玩偶,那滋味絕對比當罪魂難受千百倍!
最可怕的是,還求死不得!
「老子這次可真的是認了個好祖宗!」
岑星河暗自喃喃,若說之前他對認祖宗當孫子這件事還心存一絲羞恥。
現在連這一絲羞恥也沒了。
一個能讓那位主宰尊稱一聲「老爺」的年輕人,哪怕是逍遙境又如何?
起碼當自己祖宗已綽綽有餘!翻看自家家譜十八代祖宗,也找不出一個有這麼大本事的!